到廠里簽到的時候,黃追岳提著一布袋過來給他,「看不出來你小子還會織毛線衣。」
「我已經偷摸織了兩個月了,」趙禮輝接過布袋,因為是給葉歸冬的生日禮物之一,所以要保持神秘,在葉歸冬差點發現後,他索性帶到廠里,在休息時間就抓緊時間織。
下班後請黃追岳帶到他宿舍保管一下,第二天早上再給他。
「最多還有三天,這毛線衣就完工了。」
趙禮輝眼神溫柔地看著布袋裡面裝著的黃色毛線衣。
黃追岳見此湊過去,「教教我唄,我想給我對象織條圍巾,還有一個月就過年了,我有自知之明,毛線衣我是不行了,圍巾我總可以試試吧?」
「好啊,明天我把我初學時用的簽子和舊毛線拿過來,到時候我教你。」
趙禮輝很願意教。
「好兄弟一輩子!」
黃追岳一手搭在趙禮輝肩膀上,一手誇張抹淚,見此趙禮輝提著袋子轉頭就走了。
「好兄弟等等我啊!」
早會聽老大激情澎湃地鼓勵他們,學習安常康那樣去突破自己,爭取往上走一級。
趙禮輝被安常康和黃追岳一左一右地擁著往前走。
「你什麼時候去考?」
「下周一,」趙禮輝說。
「那巧了,你師傅也是下周一去。」
「那我還有伴了,」趙禮輝嘎嘎樂。
和容師傅約好周一中午過去考級後,趙禮輝就認認真真工作加織毛線衣。
剛下班黃追岳就帶來一個消息,「陳萬生終於轉正了,真不容易啊。」
「的確,」趙禮輝也有點感慨,「不容易啊,可算是轉正了。」
「會計部拿死工資,一個月最多二十八塊錢,而且算錯一次帳,就會被記過,超過三次就會被調出會計部,去最普通的車間幹活。」
安常康冷得哈手,見他們湊在一起說話,便也過來了。
「應該沒有那麼倒霉吧,」趙禮輝把布袋交給黃追岳。
黃追岳接過手,「誰知道呢,人家可救過廠長,這運氣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那的確。
很快就到了周一,趙禮輝和容師傅以最快的速度幹完午飯,然後一起往考技術證的地方去。
「這段時間的外快夠買禮物了嗎?」
容師傅隨口問道。
「夠了,」趙禮輝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兜,「甚至還多了幾塊錢。」
「行吧,那找我的活兒我就自己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