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自作自受!」
陳翠芳罵完後又點頭,「向意不知道這個事,我倒是沒那麼氣了,只氣自己人不爭氣。」
「自己人」趙禮紅垂下頭。
「我也是砸了門以後,」趙禮輝見此,輕咳一聲說起自己砸門的事,「才想起萬一姐夫不知道這個事呢?所以我警告她們不准因為我砸了門,而砸姐姐和姐夫的房門。」
趙禮紅想起他在那邊冷著臉喊柳向意,現在又變成了姐夫,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葉歸冬秒懂她在笑什麼,掩嘴對疑惑的陳翠芳說,「生氣的時候喊人家全名,冷靜下來後叫人家姐夫。」
「娘剛才不也是一樣的,」趙禮輝有點驕傲,學著陳翠芳剛才怒氣沖沖喊柳向意,然後得知對方不知情後又變成溫柔的向意,最後來了個總結,「真不愧是親母子啊。」
陳翠芳被他這番話說得很不好意思,「我有這樣嗎?」
「有,」葉歸冬笑著點頭。
「有的,」趙禮紅擦掉眼角的淚,「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我就是壓力太大了,我太想要個孩子。」
「我跟你說,我和歸冬這幾年都不打算要孩子,」趙禮輝安撫道,「咱們現在才結婚半年多,等我們後面一兩年都沒動靜的時候,那些說人閒話的,肯定也會逮住我們說。」
「是啊,」葉歸冬讓趙禮紅擦擦眼淚,「姐姐,日子都是自己過的,好不好自己才知道,那些偏方我娘被我奶奶逼著沒少喝,反而身體不怎麼好了。」
「對,那東西絕對不能喝!」
陳翠芳拍了拍她的肩膀,「真要是不放心,就和向意去醫院檢查一下,既然你沒工作了,那就暫時住在家裡,在家裡過年最好。」
「真的?」
趙禮紅抱住她的胳膊,「那外人說出嫁女回家過年不好的話怎麼辦?」
「姐,」趙禮輝嚴肅道,「你太在意外人的看法了,這不好,得改。」
葉歸冬點頭。
趙禮紅把額頭抵在陳翠芳的胳膊上。
「我知道……就是沒有辦法不在意,特別是和我差不多時間嫁到那邊的姑娘,有些都快生了,別的人也懷上了,就我,什麼消息都沒有。」
「是不是姐夫不……」
葉歸冬眼疾手快地捂住了趙禮輝的嘴,陳翠芳也紅著臉瞪了他兩眼。
但垂下頭後,還是忍不住小聲問道,「向意在那方面沒問題吧?」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