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禮輝有點不耐煩了,而且因為看過原文,他知道陳萬辰是個什麼東西,所以趙禮輝沒心情聽他在那亂幾把扯。
陳萬辰的目的根本不是搬家,他只是想製造出自己要搬家的急迫,然後讓陳萬生誤以為他走就是因為孫寶珠不高興。
讓陳萬生對他產生愧疚感,以便後面能多占點便宜罷了。
所以趙禮輝對他的話充耳不聞,繼續干自己的活兒。
見他不搭理自己的陳萬辰在那干站著。
「禮輝,別鏟雪了,明天起來又會堆著,還不如明早起來弄呢。」
堂屋裡傳來葉歸冬的聲音。
「好!」
趙禮輝應著,他抬起頭一看,發現陳萬辰已經離開了。
但是當趙禮輝準備關院門的時候,忽然聞到一股騷味。
點點從堂屋跑出來,然後走出院門,在院門的右方叫了兩聲。
趙禮輝過去一看,臉立馬就黑了,「這個臭小子!居然在老子家門口撒尿!」
他用積雪蓋住那一團東西,把點點帶進堂屋,跟葉歸冬他們說了一聲後,便揣著電筒出門了。
他本想去安家,但在岔路口那看見孫家門口正在拉拉扯扯的兩個人,便改變主意高聲喊道。
「陳同志,我找你有點事,麻煩過來一下。」
孫寶珠趁機推開陳萬生,抹著眼淚進了孫家院門,狠狠把門關上了。
和媳婦兒不但沒有和好,反而吵得更厲害的陳萬生,有些頭疼地往趙禮輝那邊走。
「找我什麼事?」
「你弟弟剛才去家找我,」趙禮輝嘆了口氣,「讓我幫忙找一輛車,說要搬家。」
「什麼?」
陳萬生聞言把心神又放在自己弟弟身上了,「他找你幫忙是為了搬家?馬上搬嗎?」
「這不是重點,」趙禮輝搖頭,「萬生啊。」
陳萬生被叫得渾身一抖。
他總算感受到上次自己在社區辦的時候,叫趙禮輝名字對方的感受了。
「趙同志,」他扯出一抹笑,「你向來說話直來直去的,就不用跟我兜彎子了吧?」
「那我就直接說了,」趙禮輝把他拉到一旁說話,「你這弟弟,社會經驗不多,心計倒是挺深的。」
聽他這麼說自己的親弟弟,陳萬生的臉色立馬就拉下來了。
趙禮輝卻還在繼續,「萬生啊,你是個聰明人,別被血緣關係迷了眼,我一直很欣賞你,可不希望有人故意拖你後腿。」
「你到底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