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原主算是在同一天生日,為什麼說「算是」呢,因為他的生日,是院長在他進孤兒院的那天定下的,趙禮輝到底什麼時候出生的,他也不知道。
好心情維持了一天的趙禮輝,回到家裡迎來的就是豐盛的晚飯,全是他愛吃的菜。
趙大根夫婦一人給了他一個紅封,葉爸爸他們也給了,今晚他們也在這邊吃飯。
等送走葉爸爸他們,洗漱好回到房間時,葉歸冬從枕頭下面拿出一條皮帶遞過去,「鱷魚牌的,貨員說是鱷魚皮做的皮帶,我也不識貨,瞧著質量不錯,就買了。」
趙禮輝接過就拴上了,「不錯,我很喜歡!」
葉歸冬笑了笑,又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盒子遞過去。
趙禮輝打開一看,是玉觀音。
「你說過的,」葉歸冬親手給他戴上,「男戴觀音,女戴佛,平平安安才好。」
「嗯,」趙禮輝溫柔地看著她。
葉歸冬抱住他的腰,感受著他溫熱的身體,「你猜我是用咱們的私房錢給你買的禮物,還是我自己賺的外快?」
「外快,」趙禮輝把人抱到床上,脫去外衣,拉高被子蓋住二人,葉歸冬還在來事兒,趙禮輝也不鬧她,就想抱一抱,最近化雪天,晚上還是挺冷的,被窩裡溫暖得多。
「你怎麼知道?」
葉歸冬的雙眼瞪得圓溜溜的。
「你丟在竹筐裡面的草稿紙,」趙禮輝舉手申明,「我可不是故意偷看的啊,我是回來發現竹筐里的草稿紙有好幾張,就拿出一張瞅了兩眼,我沒細看,立馬就放下了。」
葉歸冬哼哼唧唧,「還想瞞著你,給你一個驚喜呢。」
「很驚喜啊,」趙禮輝親了親她的耳垂,葉歸冬頓時縮成一團,乖巧地窩在他懷裡,「我媳婦兒這麼厲害,我又驚喜又高興。」
「真的?」
「當然,」趙禮輝擁著她,「我還能在這種事上說假話?」
葉歸冬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實,也是上次我們在車上談買房的事,我有時候就忍不住地想,我要是去上大學了,咱們兩的收入就少了。」
趙禮輝親了親她,「我會賺錢,你好好讀書,別的先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