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你還不知道吧?你媳婦兒剛才也因為這個事和鞏家的吵了一架呢,才回家不久。」
聽他這麼說的街坊樂了,趕緊跟他說明情況。
原本只是吃瓜的趙大根立馬臉一黑,「啥?和我媳婦兒吵架?我媳婦兒贏了嗎?」
沒贏他繼續吵。
「贏了贏了,可以說是大勝而歸。」
聽到陳翠芳沒吃虧,趙大根心裡鬆了口氣,冷著臉推著自行車進了隔壁家門。
「翠芳!翠芳!下次他們家的雞再跑過來,直接宰咯!」
趙大根一邊把自行車停在雞圈旁邊,一邊大聲道。
灶房裡傳來陳翠芳的聲音,「曉得咯,我就是這麼跟她說的!」
「說得好!」
趙大根應著,一邊從水井裡打水起來洗臉擦手,一邊聲音洪亮道,「但凡有點素質的人,都是把雞圈在一處養著的,他們倒好,在家裡散養就算了,跑到別人家來,也不知道給雞剪翅膀!」
雞如果飛得太高,主人家多數都會把翅膀尖尖剪掉一些,這樣就飛不高了。
他的聲音比隔壁吵架的聲音還要大,可以說是在吼了。
跟鞏家吵架的那嬸子,直接吆喝著自己兒子拿把剪刀出來,當著鞏嬸子的面把公雞的翅尖剪掉了,然後將雞丟到鞏家院子裡,「不用謝我,我也是做好事。」
鞏嬸子氣得渾身發抖,偏偏圍觀的有些人還在那鼓掌歡呼。
她索性把院門關上,將不知道什麼時候鑽出木板的公雞塞到雞圈裡去,一邊塞一邊罵自己女兒,「你是啞巴嗎?你親娘被人攔在家門口欺負你也當聽不見是吧?!我養你還不如養只雞!」
她女兒鞏雪蕾這才從堂屋走出來,明明十六歲了,卻瘦小得和十一、二歲的孩子似的。
鞏雪蕾怯生生地看著雞圈門口蹲著的鞏嬸子。
鞏嬸子陰沉著一張臉和她對視了一陣,然後在公雞想要跑出來時,一把捏住公雞的脖子,在鞏雪蕾驚恐的眼神下,用力地扭斷了公雞的脖子。
「……娘,我錯了。」
鞏嬸子把死得不能再死的公雞丟在地上,「去燒開水,把雞清理出來,晚上燉了。」
這模樣和剛才與人爭論時的樣子完全不同。
趙禮輝正在班車上,和安常康說起今天下午聽到的那個案子。
「也是可憐,本來那對夫婦是因為沒有娃,所以收養了兩個孩子想要好好過日子,結果引狼入室,住進去半年不到,就把他們夫妻都嘎了,至今沒有抓到那兩個小子。」
安常康嘖了一聲,「案子都過去三十多年了,這兩個畜生恐怕都兒女雙全咯。」
趙禮輝點頭,現在的刑偵技術比不上他那個年代,一旦人跑掉了,就很難再抓住,「也是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