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禮輝同志,我需要你的幫助,你能答應我的請求,我真的非常非常感激,」廖國光又給趙禮輝倒了杯茶,「以茶代酒,我向你保證,你的家人絕對不會出事!」
「除了他以外,周圍還布控了其余線人,」老大小聲道,「所以你儘管放心,鞏先陽一家都被他們監控著。」
「我相信老大,也相信廖哥,」趙禮輝舉起茶杯和他們碰了一下,「那原本住在我們家的隔壁的婆婆他們,是被害了還是?」
「他們冒頂了那對老夫妻的侄兒,原本的鞏先陽早就病死了,他父母和那對老夫妻早年就斷了親,所以多年沒有往來。」
「那人為了有個固定的住所,才冒名去照看那對老夫妻好幾年,等他們去世後,才搬到水井巷這邊,成了鞏先陽,他們的三個兒女至今沒有上戶口。」
「也從未念過書,所以三個大男人才一直做的雜工,沒有個好工作。」
聽廖國光這麼說,趙禮輝心裡那些疑團算是解開了。
「我不想讓我的家人擔驚受怕,」趙禮輝沉默了一會說道,「我爹娘都是老實本分的人,他們要是知道隔壁住著當年兇殺案的兩個兇手,怕是晚上都不好睡,至於我媳婦兒,這件事我不會瞞著她,夫妻同心,才能更好地為你打掩護。」
「你考慮得很周到。」
廖國光有些羨慕地看著他。
老大輕咳一聲,「他的確是我的外甥,也的確離了婚。」
趙禮輝咧嘴一笑,和廖國光碰了一下茶杯,「會再遇良緣的。」
「另外我昨天聽人說到這個案子,是老大讓人說給我聽的?」
趙禮輝又問。
「咳咳,這不是想看你怕不怕嗎?」
老大尷尬轉移視線。
「我不怕,還是那句話,我很樂意幫到廖哥的忙,希望早日把他們抓捕歸案,讓那對夫婦也能瞑目。
經過他們商量,廖國光明天等趙禮輝下班後再一起回趙家住下。
今晚趙禮輝回去先跟家里人通個氣。
畢竟家里明天就要忽然住進來一個大男人了。
趙禮輝回到家還不到七點半。
家里有鄰居在看電視,所以趙禮輝沒有提廖國光的事,他安安靜靜地進房間搞自己的灑藥器。
葉歸冬在外面坐了一會兒後也進來了。
她看向忙碌的趙禮輝,想了想後還是沒有開口打攪對方。
等趙禮輝搞完一個小地方,在草稿紙上打勾的時候,葉歸冬知道他完成了今日的目標,於是放下書盯著對方,「有事跟我說沒?」
「怎麼看出來的?」
趙禮輝好奇地追問。
他把東西收好,坐在葉歸冬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