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禮輝泡好海帶,進堂屋跟鄰居們聊了幾句,然後也進房間了。
第二天上班趙禮輝拉著容師傅問,「師傅,咱們以後可是鄰居了。」
「也是我爹娘覺得宿舍大樓住著窄了點,正好你們巷子有房子要賣,所以就買了,」容師傅撓了撓頭,「離我妹子家也近。」
「也是,」趙禮輝又問,「價錢不能再往下壓嗎?兩千左右拿不下?」
「兩千?如果沒人盯著買,可能還能壓到這個價錢,」容師傅笑他天真。
「社區辦那群人,把這房子出售的消息傳得到處都是,像我們這種家庭,壓根不怕裡面有過什麼東西,同樣的家庭也不少,這狼多肉少,出手慢一點就沒咯。」
趙禮輝也覺得自己太天真了,「那你們什麼時候搬過來?」
「現在的房子格局不怎麼好,我們準備推了重建,等房子修好以後再搬過來,」容師傅道。
趙禮輝有點酸,師傅家確實有這個財力。
容父是郵政局大領導,容母是市醫院大領導,容師傅自己也是六級技術工。
趙禮輝跟打了雞血似的,又跑去找黃追岳,「什麼時候考四級?我們一起去!」
黃追岳:「你不是還要準備創意比賽的作品嗎?要不要等過了比賽再去考吧。」
「懂了,你準備三月中旬考,」趙禮輝拍了拍他的肩膀,「到時候我跟你一塊兒考去。」
拿到四級技術證書,提高工資和補貼票,存錢!存錢!
趙禮輝滿腦子都是這個。
黃追岳看著他大步而去,抱著書愣了一會兒後,自言自語道,「……受什麼刺激了?」
不過既然趙禮輝要和自己一起去考級,黃追岳有壓力的同時,也更努力了。
得知容家不是立馬搬過來,葉歸冬戳了戳趙禮輝的胳膊,「和我們的想法一樣耶。」
趙禮輝點頭,「我眼下就想努力搞錢,存錢,等再有房子出售的時候,咱們能拿出錢來買!」
「好,」葉歸冬親了他一口,「你最厲害了!」
「這是當然咯,」趙禮輝毫不客氣地接下她對自己的誇讚。
水井巷的人得知買下房子的是容麗的娘家人後,在容麗和楊六嬸到趙家看電視時,就會拉著她追問一些事。
「你爹娘他們準備什麼時候搬過來啊?」
「我瞧著今兒下午怎麼有人過來量尺寸,是要改造哪個房間嗎?」
容麗笑著說爹娘想把房子推了重建,搬過來可能要明年去咯。
大伙兒也知道容麗娘家就在對街的郵政宿舍大樓里住著,得知他們要重建房屋,也不覺得是什麼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