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吧。」
他們昨晚守了一夜,今天白天逮住機會眯了三個多小時,確實挺累的。
回家後洗了澡,二人倒頭就睡。
陳翠芳和趙大根輕手輕腳地關上堂屋門。
翌日三點多,陳翠芳就做好早飯讓他們起來吃,一家人吃了飯後,來到葉三叔家,幫著把棺材裝大車上,把花圈等裝在後面的大三輪中,一行人坐著車來到山崗。
位置是葉三叔和葉爸爸昨天下午過來選好的,坑位已經挖出來了,到了早上六點鐘,棺材落地下葬。
葉歸宗還有葉歸祖為新墳掛火包點火包。
這是老太太生前最疼愛的兩個孫子。
葉三嬸看著兩個兒子在那忙碌,盯著老太太剛立上石碑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就那麼一瞬間,被趙禮輝看進了眼裡。
在趙禮輝看來,葉三嬸的脾氣實在是太好了,好得出奇,好得怪異。
在生兩個兒子之前,她生下的那幾個姑娘婆婆說讓送走,她就同意丈夫和婆婆把孩子送走了,然後像個生育機器一樣一直到給葉三叔生下兩個兒子,才封了肚子。
葉老婆子在大兒子家養老,覺得沒有孫子給自己抱所以被孝順的葉三叔接到身旁,葉三嬸對這個忽然跟著他們過日子的婆婆,也是照顧得盡心盡力。
也就是前不久葉老婆子住院的時候挺折騰人的,讓葉三嬸忍不住抱怨了幾句,但有葉三叔請人來照看葉老婆子,後面葉三嬸也沒有什麼二話了。
趙禮輝想到剛才葉三嬸那略帶興奮的一笑,又將目光放在葉歸宗和葉歸祖兄弟二人身上。
原文中,這兩兄弟很少被提起,不過在原文後期的時候,葉三叔年老後,把他們的房子改在一個送出去的女兒名下。
而這兩兄弟什麼都沒有得到,但每年過年的時候,還是會回家陪著葉三叔夫婦過年,只是和葉三叔夫婦不是很親近。
「禮輝?」
見趙禮輝盯著兩個堂弟發呆,葉歸冬滿臉不解地戳了戳他的小臂。
「我在想......她在笑什麼。」
趙禮輝把葉歸冬拉到一處沒什麼人的地方,悄咪咪地跟她說了葉三嬸剛才的笑。
葉歸冬輕咳一聲,「其實吧,我一直覺得我三嬸是很恨我奶奶的。」
「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