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請社區辦同志的人說人家忙,沒空來,」陳翠芳喝了口湯。
「什麼沒空來啊,其實就是不想摻和這個事,上午社區辦才過來宣傳了不能賭,那個時候孫大江就在家,結果下午就找人賭了,社區辦那邊還害怕他們宣傳不到位呢,怎麼可能過來。」
「有道理,」趙禮輝點頭,夾起一筷子炒春筍,脆香爽口,雖然最近常吃這個。但是味道還是不錯的,比燉得沒有白菜味的白菜強多了,「社區辦那邊不罵人就算好咯。」
「罰款雙倍,關半個月,這要是能戒賭還算好事,」葉歸冬比較關心這個。
「如果能及時交上罰款,人不會在里面待這麼久的,」趙禮輝搖了搖頭,「孫嬸子可捨不得孫大江在里面待半個月,所以她一定會在不驚動孫叔的情況下,把罰款交了,將人撈出來。」
如趙禮輝所說,第二天早上他去上班的時候,就碰到回來的孫大江,趙禮輝故作驚訝,「大江,你這麼快就回來了?」
「又不是什麼大事,」孫大江還有些得意,「交了罰款,被教育一晚上就能走,行了,我困得要死,回去了啊。」
見他走路都搖搖晃晃的,趙禮輝搖了搖頭,出了巷子後沒多久就和容師傅匯合一起往廠里跑了。
「聽說巷子抓了幾個賭錢的?」
畢竟在水井巷有了房子,雖然還沒搬過去住,但是容師傅還是沒有一口一句你們水井巷了。
「嗯啦,孫大江帶著兩個人在家裡賭錢,當場被抓,我剛才出巷子的時候碰見他回來,說是及時交了罰款,所以只被教育一晚上就回家了。」
趙禮輝回道。
「這種人是戒不掉的,等著吧,那邊雖然放了人,但一定會派人盯著他,只要他敢繼續賭,那邊就敢繼續抓,這再抓起來,就是罰款三倍,再抓就是四倍,以此類推。」
容師傅冷笑。
趙禮輝哈哈一笑,「那這孫大江恐怕還真會再被抓。」
原文中,男女主在被向婉茹刁難的時候,孫大江這個拖後腿的就因為賭錢抓了兩次。
雖然現在改變了很多事,可孫大江的本性還是如此,再被抓也是早晚的事兒。
向婉茹在孫大江回家的時候,也揪住他的耳朵讓他別再賭錢,「六十多塊錢呢!能給咱們兒子買好多衣服了!」
「知道了,」孫大江翻了身繼續睡,很快就鼾聲如雷。
向婉茹一邊給兒子穿衣服。一邊滿心後悔,還以為是個腦子簡單好掌控的,不想還愛賭錢!
「娘,最近把大江看緊點,我得看著孩子,沒有精力去看管他,只有靠您了,」向婉茹抱著孩子出去,對剛起床的胡二娘道。
胡二娘點頭,「你放心,我會盯住這個小子的!」
然後等趙禮輝下班回家接葉歸冬的時候,就聽葉歸冬說胡二娘和孫大江還有他舅舅,在中午的時候一塊兒被抓走了。
「說是他舅舅過來看他們,孫大江就覺得乾巴巴坐著沒意思,想著自家人打個牌總沒事吧?就拉著嬸子和他舅舅打牌,結果嬸子不怎麼會,輸了一筆錢給孫大江,然後就被抓了。」
「……輸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