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提起這個人,我都快忘記她了,」吳嬸子輕哼一聲, 「細數起來還真有好幾年沒聽說她這人,我還以為她已經不在咱們市區了呢。」
「我也是, 」楊六嬸眯起眼, 「她當年要不是腦子不清楚,我們高低上門給她兩下, 也就翠芳你心善,這種人, 你越對她溫和,她越會得寸進尺, 仗著大伙兒說她腦子有問題, 什麼不要臉的事兒都能做出來!」
想到陳翠芳挺著個大肚子, 對方跑到她跟前得意洋洋的樣子, 要不是她們了解趙大根這個人,還真以為這二人有一腿了。
「大根說她現在瞧著腦子更不清楚, 」陳翠芳嘖了一聲,「我還真怕她發瘋, 帶著刀子捅大根一下,那可就要命咯!」
「我當年去過她婆家那邊,本想警告她幾句,結果沒看到人,現在我還記得路呢,」吳嬸子想了想說道,「先打聽打聽她現在是咋回事。」
「有道理,如果真的瘋瘋癲癲的,」陳翠芳冷著臉,「還一直跟蹤我家大根,我就寫封舉報信,把她強送到精神病院去!」
趁著時間還早,三人出了門,因為要坐車不好帶點點,所以把點點留在家裡看家。
趙禮輝在廠里也惦記著這個事兒,黃追岳看他這一天話少得很,便知道他遇到什麼事兒了,於是在休息時間湊了過來,「有啥事兒想不開的?跟哥說說,讓哥高興高興。」
這話還是學著趙禮輝說的呢。
趙禮輝嘖了一聲,「最近有個腦子不清醒的人在跟蹤我的家人,你說遇到這種事,最簡單粗暴的方法是什麼?」
「給瘋人院遞消息,讓他們去抓人啊,」黃追岳道。
瘋人院就是精神病院。
「可對方的精神時好時壞,目前還沒有做出傷害人的事,」趙禮輝一手撐起下巴,影響比較小的情況下,精神病院不一定願意過來抓人,畢竟像鮑文雯這種情況,抓進去也是一種負擔,沒人給她交費什麼的。
「真要是做出傷害人的事那就晚了,」黃追岳提醒著,「咱們可以先寫一封信到瘋人院那邊去,他們看了如果不去了解情況,後面真出了什麼事,那他們也要負一部分責任,也就不會多推辭抓人的事了。」
「有道理,」但是趙禮輝想要了解一下鮑文雯這幾年的生活狀態,是不是真的精神不對。
好在他下班回家後,從陳翠芳那得知鮑文雯這幾年的確很瘋。
「她之所以多年沒有露面,原來是被她婆家大嫂給關起來了!說是當年從紡織廠辭工後,回到家她婆婆得知辭工的事,就罵了她幾句,然後鮑文雯拿起刀就要砍她婆婆!」
陳翠芳想到今天下午打聽到的事兒,倒吸一口涼氣,「她幾個小叔子去攔,多多少少都傷了些,本來讓她娘家人過來把她接走,但娘家那邊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硬是不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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