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禮輝掃了一眼輪椅上坐著的男人,揚起笑道,「對,我來看看你,這是安哥給你買的,這是黃哥買的,這位就是你常掛在嘴邊的哥哥吧?汪哥好,我是小時的同事,我叫趙禮輝。」
汪大哥也聽弟弟提過這個對他很照顧的趙禮輝同志,他有些熱情地伸出手,「趙同志啊,我也多次聽我弟弟提起你,感謝你對我弟弟的照顧,謝謝謝謝。」
趙禮輝傾身伸出手和對方布滿繭子的手握了握,「說得我都臉紅了。」
得知汪時是自己發熱後以為抗一抗就能好,導致肺炎後,趙禮輝也有點無語了,跟著汪大哥一起說了他兩句,見天色也不早了,他便沒多留,讓汪時寫一張請假條,他明天送到老大手裡。
趙禮輝走後,汪大哥笑盈盈地看著汪時道,「這同志不錯,眼神清正,是位正直的好同志。」
汪時聞言失笑,「評價非常中肯,他的確很好。」
第二天趙禮輝把請假條交到老大手裡,老大問了他兩句關於汪時的情況後,中午開了個幾分鐘的小會,重點就是讓大家一定要注意身體,哪裡不舒服就趕緊去醫院或者是衛生所看去,別拖著。
上班沒幾天,他們部門就有一位八級技術工退休了。
老大在機械廠對門的國營飯店裡訂了幾桌菜,晚上一行人去飯店為這位老師傅餞行。
等趙禮輝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點鐘了。
葉歸冬都已經睡了一會兒了,聽到動靜坐起身來,趙禮輝拉開燈就看到她擁著被子坐那。
「吵醒你啦,」趙禮輝剛洗了頭洗了澡,這會頭髮還沒幹,所以在那用毛巾擦著,「快睡你的。」
「幾點了?」
葉歸冬打了個哈欠問道。
「快十點半了,」趙禮輝說。
「我還以為你要很晚才回來呢,今晚上熱鬧嗎?」
葉歸冬靠著枕頭問道。
「熱鬧,」趙禮輝點頭,「老師傅在機械廠幹了這麼多年,帶出來的徒弟超過部門人數的一半,他這一退休,好些師傅都捨不得呢。」
「八級技術工呢,」葉歸冬嘆道,「這一走,你們技術部就少了一員大將。」
「所以接下來一段時間,部門裡肯定有不少想要往上升一級的師傅,」趙禮輝嘿嘿一笑,「趁著這個機會,我也去省城考一下六級證,能過當然是好的。」
「好啊,」葉歸冬又縮進被窩裡 ,「等頭髮擦乾了就趕緊睡覺。」
「好。」
趙禮輝擦乾頭髮後,便拉燈上床睡覺了。
正月十四是趙禮輝的生日,陳翠芳在他出門時就說晚上給他做好吃的。
趙禮輝欣然點頭,一天下來都高高興興的,晚上還收到葉歸冬給他買的皮帶扣,這玩意兒和胸針一樣,挺受人歡迎的,趙禮輝當下就換上試了試,表示自己很喜歡。
積雪消融,萬物復甦,二月十五趙禮輝和葉歸冬跑到城郊外踏青,來到他們剛認識不久時爬過的山,找了點春筍,又挖了一棵普通蘭草後便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