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向意倒吸一口涼氣,「這可太可惜了!」
「所以今年他很可能還會考,」趙禮輝說。
陳萬生考完後本來就覺得自己成績好不到哪裡去,所以填志願的時候,就選了一所本市比較墊底的大學,可墊底也是大學啊,結果差了一分。
「這拖家帶口的,他要是去讀大學了,媳婦兒孩子誰養著啊?」
趙禮紅結婚後,也知道經濟的重要性,所以問道。
「你是不知道,之前啊……」
趙大根把孫寶珠和孫大江干架,然後免了兩年房租的事兒說給他們聽。
柳向意抱著鋼蛋兒坐下,「就算免兩年房租,那平常的生活費呢?再說了,這兩年也不夠啊,大學得讀四年吧?」
「那就不知道了。」
趙大根搖頭。
「這孫寶珠眼神也不咋地嘛,」趙禮紅心裡一陣暢快,當初老三那麼喜歡孫寶珠,結果孫寶珠把老三當猴子玩兒,根本不把他的真心當回事,好處全都吃進嘴裡了,感情的事兒是一句都不提。
「吃花生,」趙禮輝拿了一個小竹籃子,裡面裝滿了花生。
趙禮紅沒再說下去,拿起花生剝開後,給柳向意餵了一口,「去年小表姐沒來拜年是吧?」
「她男人來的,」陳翠芳道。
「今年她要是來,說話還是不動聽,我就把她罵一頓!」
趙禮紅輕哼一聲。
「我估計今年不會來了,」趙大根搖頭,「上次我去你二舅那邊,聽他說你們小表姐有了身孕,這大冬天的來回跑著拜年多累啊,估摸著不會來了。」
「不是說只生一個嗎?」
趙禮紅白眼狂翻,她最討厭對方這一點了,說話辦事就是說給別人聽的,自己是一點都不遵守啊,反而還想讓別人跟著她的意見來過日子。
「她那人就是這樣的性子,」趙禮輝想到陳翠芳之前懟得小表姐面紅耳赤的樣子,「就算來了,也不管再亂說話,不然娘再說她幾句,那不得好幾年都不敢來了?」
正說著話呢,外面又飄起了大雪。
見點點站在院門口不動,葉歸冬喊了一聲,「點點,回來了!」
點點回頭看了他們兩眼,汪了兩聲,一步也沒動,就在趙禮輝想把狗子抓進來的時候,對面孩子發出大哭聲。
「奶奶流血了!奶奶流血了!」
好傢伙。
幾人對視一眼,除了抱著鋼蛋兒的柳向意外,全部跑到了對門去。
只見宋大媽倒在地上,頭下流著血。
看樣子還挺嚴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