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禮輝下班回家後在飯桌上跟家裡人說起這個事兒。
趙禮生夫婦聽得津津有味,葉歸冬一個勁兒地給趙禮輝夾菜,今晚他們家也做了韭菜, 是韭菜炒雞蛋,這韭菜是他們自家院子裡長的。
葉歸冬掐的全是嫩葉兒, 和雞蛋一炒可好吃了。
「我有一個室友是我老鄉, 不過心眼子可多了,我和她話不投機半句多, 偏偏她總愛拉著我的名頭和另外兩個室友斗,我一點面子都沒給她, 算是把人得罪了。」
鄭玉香說起自己的室友,臉上帶著幾分厭煩。
「得罪就得罪了, 這種人到哪裡都不惹人喜歡, 」陳翠芳安撫道, 「老大你的學校離玉香近, 時不時過去看兩眼,也讓人知道玉香身後有人, 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鄭玉香和趙禮生他們的學校沒有葉歸冬的學校管得那麼嚴,在校門關之前, 是可以走動的。
而葉歸動得知趙禮輝之前去找自己,卻連大門都沒進去後,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回房休息時,就跟他細細地說起自己學校的一些規章制度,讓他以後別傻乎乎地跑過去了。
趙禮輝抱著她點了點頭,「你明天下午過去?」
「嗯,」葉歸冬也有點不習慣,但既然考上了大學,就要好好念才行,「這幾年都要過這樣的日子,你我都要習慣才好。」
「正在慢慢習慣,」趙禮輝抓住她的手握在手裡,「你好好念書,我好好考證。」
「嗯。」
葉歸冬轉過身,整個人都縮在他懷裡,趙禮輝緊緊地把人抱住。
第二天下班回來,沒看到哥嫂和葉歸冬,趙禮輝嘆了口氣。
陳翠芳看了他幾眼,沒想到小兒子還挺黏人。
趙禮輝吃過晚飯後,也不看電視,回房開始寫稿子,他現在存稿是兩個月的,反正也沒事兒,那就天天寫唄,搞一年的存稿出來!
安保科遞上去的實名舉報一點浪花都沒起,廠里也沒提這個事兒,但趙禮輝等人都發現食堂的菜新鮮好吃了許多。
趙禮輝接連寫了一個月的稿子,除了葉歸冬在家的日子外,都在寫,看著抽屜里那多出來的存稿,趙禮輝有些得意。
容師傅過來找人,趙禮輝推開房間窗戶探頭,「啥事兒啊?」
容師傅今天下午出了外場,這不,才回家。
「今年的市區創意比賽,你參加嗎?」
一提這個,趙禮輝從房裡出來了,二人就站在院子裡說話,「主辦方做人了?重新開始公正比賽了?」
「去年鬧得厲害的那些被撤了,今年的都是老實本分又公正的主辦方,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你參加不?」
容師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