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快秋收了,天氣不好,莊稼人難啊,」陳翠芳想起老鰥夫,便跟趙禮生夫婦道,「也不知道那個生產隊情況怎麼樣,他不識字你們也可以寄信回去,總有人給他念。」
「對,人家挺照顧你們的,咱們能關心一點就多關心一點,他又沒有家人,日子也苦。」
趙大根也道。
「爹,娘,你們放心吧,我們知道怎麼做的。」
鄭玉香二人應著。
雨越下越大,幾人就在灶房洗漱了一下便回房睡覺了。
趙禮輝和葉歸冬深入貼貼了兩次後,外面的雨已經停了。
「我去打點水進來。」
趙禮輝做賊似的端著葉歸冬的專用小盆來到灶房,提起溫水壺倒了點熱水,又從木桶里舀了點清水兌成溫水,然後端回房間,給還在喘氣的葉歸冬細細擦拭了一下身體,然後自己出去隨便沖了一下涼水便進來了。
這個天,洗涼水澡也不怕生病,趙禮輝親了親葉歸冬的額頭,「睡覺吧。」
他明天休息,葉歸冬又在家,真好。
葉歸冬迷迷糊糊地鑽到他懷裡,因為下了雨,所以開著窗戶,有紗窗在也不會覺得悶熱,二人很快便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二人依著平時的作息醒來,趙禮輝出去給葉歸冬倒了杯溫水,順帶跟陳翠芳說他們再睡會兒,不用準備他們的飯菜。
陳翠芳應著,「等你爹上班去了後,我也回房睡一會兒。」
至於趙禮生他們,昨天睡覺前,二人就跟她說早上會多睡一會兒。
「行,」趙禮輝笑嘻嘻地端著水回房間,餵了葉歸冬幾口後,自己把剩下的喝了。
「繼續睡,我都跟娘說過了,」趙禮輝抱著葉歸冬想繼續睡的時候,葉歸冬紅著臉推了推他,「你去把帘子拉上。」
晚上院子裡沒人,可白天有啊。
在自己的房間,難免穿得清涼一點,可要是被人瞧見了,她還是會害羞的。
「行,」趙禮輝把帘子拉上,抱著葉歸冬睡到八點半後,二人躺不下去了,紛紛穿衣起床。
趙禮生夫婦比他們先起來十幾分鐘,這會兒正在刷牙。
他們前幾天一直在為各自的考試熬夜背書,這不,回到家渾身放鬆,就想好好睡一覺,所以晚起了。
陳翠芳果然回房睡回籠覺去了,等趙禮輝他們煮了面,買了菜回來,陳翠芳才打著哈欠從屋子裡出來,「我這一覺睡得比晚上還要好一些。」
葉歸冬下意識地看向趙禮輝,趙禮輝靠近她小聲說,「隔音好,不會聽到的。」
葉歸冬的臉一下就紅了,「誰跟你說這個了。」
「那你想說什麼?」
「……你擋著我看電視了,」葉歸冬推了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