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禮輝遺憾道,「我這手藝很不錯啊,之前我還給師傅按過,他還嫌我力氣小了呢。」
「我不信,師傅肯定是哄你的,怕你抹不開面。」
容師傅今晚也在趙家看電視,這不,其餘人聽到這話,都看了過來。
「咳咳,」容師傅尷尬地咳嗽了兩聲,他聲音本就洪亮,又坐在趙禮輝夫婦房間窗戶外面不遠,這聲音讓房間裡的二人愣了一下,然後想起剛才他們說的那些話,兩個人都臉紅了。
葉歸冬拉高薄被蓋住自己的腦袋,然後用腳踢了趙禮輝一下。
趙禮輝疼得齜牙咧嘴,然後快速下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拍了拍臉,然後跟葉歸冬小聲說了兩句,便端起床頭柜上的搪瓷杯出去了。
他故作疑惑地看向院子裡盯著自己看的鄰居們,「咿,你們咋盯著我看呢?呀,電視沒聲了?」
趙大根趕忙道,「對,沒信號了,你瞅瞅去。」
「我先給歸冬倒杯水進去,剛才給她按肩膀按疼了,」趙禮輝故作淡定地進了灶房。
然後又端著糖水進了房間,這才出去看型號頂怎麼了。
幾分鐘後,電視信號來了,大伙兒繼續看電視。
葉歸冬喝了糖水,和趙禮輝又在屋子裡待了一會兒後,見時候差不多了,便提著布包和趙禮輝出門了。
「這是要去學校了啊?」
容師娘笑問道。
葉歸冬努力讓自己不臉紅,畢竟方才真的太尷尬了,「對,師娘我們走了。」
「去吧去吧,」容師娘笑眯眯地點頭。
「哎喲這小兩口真恩愛啊。」
有人想起剛才聽到的那些話,忍不住打趣道。
「您和伯父感情也不錯啊,」趙禮輝反手一夸,倒是把那人誇得臉紅了。
「也就那樣吧,你伯父沒啥大本事,就對我體貼了些。」
「哎喲他伯娘你咋臉紅了?」
見他們打趣的對象成了別人,趙禮輝和葉歸冬趁機溜了。
「送我上車你就回去吧,別送我去學校了。」
等車的時候葉歸冬道。
「回去也沒別的事兒做,還是想跟你多待一會兒,」趙禮輝不願意,趁著周圍沒人,直接抓住她的手,「肩膀好些了沒?」
他不說自己還沒主意,葉歸冬感受了一下雙肩後,還真覺得輕鬆了幾分,「好多了耶,行吧,你本事不錯。」
「多謝誇獎,等周五回家,我再給你按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