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等禮輝回來我問問。」
陳翠芳點頭。
趙禮輝下班回家,陳翠芳果然跟他提了這個事,趙禮輝搖頭,「我又不是人事科的,再說了,廠大門外面的告示欄如果沒貼招人稿,那就是不招人。」
第二天陳翠芳提著菜籃子出門買菜,就碰到特意往趙家來的禮天嫂,陳翠芳就這麼說了,禮天卻道,「哎呀,那告示欄貼出來的招人稿都是面對外人的,這裡面到底缺不缺人,那不是廠里的人最清楚嗎?」
容師娘後一步出來,聽到這話便喲了一聲,「你這臉皮可真是越發厚了,咋的,禮輝是欠你女兒的啊?」
「我跟本家嬸子說事,你別打岔。」
禮天嫂不滿。
「你找我徒弟辦事兒,我怎麼不能說話了?」
容師娘上前,「再說了,你女兒小學都沒念完,哦對了,我聽你娘說,是你覺得這女兒是賠錢貨,認識幾個字就行了,所以上了沒兩年就把她帶回了家,現在還想進機械廠?你不知道機械廠就算是打雜的雜工,那基礎條件都是小學畢業啊?」
禮天嫂不耐煩跟容師娘爭論這些,更重要的是她不敢得罪容家,所以嘀咕一聲不幫忙就算了,然後便大步離開了。
「這人你越給她臉,她越不要臉,」容師娘叮囑陳翠芳,「欺軟怕硬的傢伙,以後少搭理她。」
「知道,走,買菜去,」陳翠芳親親熱熱地挽住她的胳膊。
趙禮輝得知禮天嫂居然因為這個事兒埋怨和陳翠芳後,二話沒說直接找到趙禮天,趙禮天被他說得面紅耳赤,回去就逮住他媳婦兒一陣吵,後來禮天嫂基本從後門出行,不怎麼往前門這邊來了。
「省里又有比賽了,這次是六級工以下的技術工參賽,省里要求,每個機械廠必須去五個人,咱們技術部有小汪帶頭,報名到我這來。」
老大這天開了個兩分鐘的早會。
會後,趙禮輝蒼蠅搓手來到老大身旁,「老大我……」
「你不合格,你七級技術工,」老大頭也不抬地說道。
「不是,老大我想去省城考八級證,這不他們要去省內比賽,我能不能順帶蹭車來回?」
趙禮輝打的是這個主意。
老大雙眼一亮,面相瞧著都慈祥了幾分,「小趙啊,你都已經準備好考八級證了?」
「是有所準備,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想去試試,探探自己的底,不成就再好好準備下次再去唄。」
趙禮輝笑了笑。
老大用力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小伙子就是要能幹能沖!不瞞你說,我得到一個消息,省機械廠那個天才,上個月已經是八級技術工了,咱們廠你要是能跟著過,那我們廠也跟著出大風頭了啊!」
「老大,我只是去試試水,別給我這麼大的壓力,」趙禮輝誇張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