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點頭,的確是這個道理。
「那你弄那台機器的時候,那個考核你的人在旁邊站著還是在門外等你啊?」
葉歸冬問。
「就在旁邊站著,手裡拿著紙和筆,不時地盯著我的動作嘆一口氣,或者是搖搖頭,要不是我心裡有底,我還真以為自己哪裡做得不對,反正挺搞人心態的。」
趙禮輝想起那位考核人家,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是他的個人行為,還是考核中就有這一項。」
「或許是有這一項,」趙禮生猜測道,「考驗你的心理素質,以及你對自己技術的認知。」
如果這麼容易受到對方的影響,那這心態就是不穩,而且對自己的技術沒有自信。
「也是,」鄭玉香贊同他這個觀點,「這七級技術工又不是個個都和弟弟一樣年輕好說話,那大多數都是比較有脾氣的老師傅,這人要是這麼個姿態,那肯定要被人舉報的,哪能還在那繼續干啊。」
「有道理,」葉歸冬三人也認同她的觀點。
「甭管怎麼說,咱們過了就是有本事!」
趙大根紅光滿面道,「我恨不得去你們爺爺奶奶墳前燒香啊!」
之前家裡三個孩子考上大學的時候,他們就去趙爺爺趙奶奶墳前燒過紙,上過貢。
「不至於、真不至於,」趙禮輝聽得臉紅,「低調點,做人低調,悶聲發財,關起門過咱們的小日子,那才好呢。」
他一再堅持,趙大根夫婦只能讓步。
「那就過年的時候跟他們報喜也是一樣的。」
吃過飯後,一家人各自幫著收拾好,這才坐在一起看電視,聊天。
安家有電視機的事兒,被他們家的小孩子炫耀出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激起了大家的逆反心理,你瞞著不讓我們去你家看電視,欸,我們就來。
所以除了容師傅他們家偶爾到家裡看電視外,這段時間其餘人都往安家跑。
容師傅和容師娘很快就過來了。
容父和容母最近早睡,所以很少過來看電視。
「我實是沒想到,你小子就跟坐大船似的,一年往前跑幾步,現在你都是咱們廠定海神針之一了,」容師傅拍了拍趙禮輝的肩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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