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腦子,」趙禮輝一拍腦袋,「我可以先去學啊!等咱們以後有車了,我天天送你去學校。」
「這還沒留校呢,你就考慮這些了,」葉歸冬捏了一下他的臉,「先別著急,咱們一步一步地來,你眼下最重要的是拿到工程師證,我呢,就是參加各種數學競賽,為留校打基礎,駕照嘛,有時間就去學,沒有咱們坐班車也是一樣的。」
「好。」
趙禮輝擁住她,「天越來越冷了,你宿舍的被子還暖和嗎?我琢磨著再給你做一床單人棉被。」
「行,」葉歸冬點頭,「也給哥嫂他們一人一床吧。」
「好,」趙禮輝沒跟陳翠芳說這個事,他自己去找人定做了三床單人棉被,一做好後,就扛、提著送往三所學校。
趙禮生的室友看到他提著新棉被回來,眼裡帶著驚訝,「你被子不是新的嗎?」
「是新的,但是對我們這宿舍的床來說有點大,不貼身,我弟弟找人定做的單人被就很合適,晚上也不壓身了。」
「哎,你弟弟對你可真好。」
「我媳婦兒那邊也有呢,弟弟弟媳婦都是好的。」
趙禮生有些得意道。
鄭玉香也歡歡喜喜地把被子鋪上,將大棉被收起來放好,準備周五的時候帶回家放好。
「你小叔子是背著你弟媳婦給你的被子,還是兩口子商量後送給你的?可別因為這個整出誤會,一家人吵架。」
和她不怎麼對付的室友陰陽怪氣道。
鄭玉香皮笑肉不笑地看過去,「這就不用你多操心了,我弟弟弟媳婦都是心胸開闊有本事的人,眼界可沒這么小,思想更沒有這麼齷齪,哦,當然了,我不是說你思想齷齪,你別對號入座啊。」
直接把人說得面紅耳赤的。
轉眼便是期末考試。
趙禮輝自我感覺發揮得很不錯。
葉歸冬的期末考試比他晚兩天,考完後正準備收拾東西回家呢,就見輔導員黑著臉進了她們宿舍。
「李秋香,夏如花,你們被人舉報了知道嗎?」
收拾東西的葉歸冬和周春月聞言一驚,李秋香二人更是不知道什麼情況。
她們對視一眼,臉上帶著茫然。
「誰舉報我們?」
「我們沒幹什麼事兒啊。」
輔導員氣得跺腳,「你們是不是在外面給人補習了?這兩家長把舉報信送到校長辦公室的你們知道嗎!」
葉歸冬和周春月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