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年假值班表上沒有趙禮輝的名字,所以趙禮輝可以放心地在家過年,倒是容師傅有一天夜班,不過今年沒在除夕,而是在大年初二那天。
這家裡人多,守歲的時候就不光是看電視了,趙禮輝和趙禮生下象棋。
鄭玉香,葉歸冬姐妹用紙牌斗財主,陳翠芳和葉媽媽坐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麼。
葉爸爸抱著東子,和趙大根一起看電視。
至於點點,已經進它的專屬狗窩睡大覺去了。
一夜好夢,第二天早上吃的湯圓,趙禮輝搓了個拳頭大小的湯圓,硬是沒人願意吃,最後還是進了趙禮輝的肚子。
「煮熟了嗎?」
趙禮生端著碗來到趙禮輝身旁問道。
「熟了,」趙禮輝這個湯圓是最後煮的,當然是煮熟了才撈起來。
「你是不是有事兒自己樂呢?」
趙禮生又問。
兄弟二人蹲在灶房門口吃早飯,其餘人都在灶房裡。
「這麼明顯?」
趙禮輝挑眉。
趙禮生笑了笑,「獨樂樂不如眾樂樂,跟我說說唄。」
「你如果細心觀察,你也會發現的,我嘛,就不跟你說了。」
趙禮輝吃完最後一口,麻利轉身進了灶房。
「臭小子。」
趙禮生翻了個白眼,不過去觀察葉三叔或者是葉三嬸,他可干不出來,只能把這個疑問壓在肚子裡。
初一在家癱了一天,初二開始出門拜年,陳翠芳夫婦守在家,趙禮輝夫婦和趙禮生夫婦出門拜年,他們一起來到兩個舅舅家,然後趙禮生夫婦去了大舅家,趙禮輝夫婦去了二舅家。
二舅媽就問了,「你們因為啥分的?」
「大哥大嫂是老大嘛,我們是老小嘛。」
趙禮輝嘿嘿笑,把二舅媽逗笑了。
怕趙禮紅夫婦到家裡拜年不熱鬧,所以他們吃了午飯後,便回家了。
趙禮紅正和陳翠芳夫婦說話,柳向意抱著兒子在院子裡看那棵被雪壓了枝頭的桂花樹。
見他們回來,柳向意上前,「快,叫舅舅,舅媽。」
鋼蛋兒已經一歲多了,是剛學說話的年紀。
「久久、九馬。」
鋼蛋兒拍著小手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