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陳翠芳一愣, 然後趕忙解釋,「我這點錢算不得說分家, 只是給你們一點,哪能你們自己出錢, 我們老兩口一分不支持的。」
「娘,」趙禮輝上前給她捏了捏肩膀, 「不說我吹牛啊, 我和歸冬現在的工資和補貼票, 完全負擔得起這個福利費, 您和爹還在,咱們就不說分家不分家的事, 更不用你們貼錢,您說多了, 我們還覺得生分,是不是覺得我們房子下來了,要把我們趕出去住啊?」
「胡說八道!」
陳翠芳反手就給了他一下,力道還挺重的。
葉歸冬見此也道,「所以您別給,我們要是缺錢,會跟您說的。」
「就是,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記得給買點好吃的,再請爸媽他們過來坐一坐,晚上一起吃個飯,慶祝一下。」
他們都這麼說了,陳翠芳只能把錢收起來,「行吧,聽你們的。」
這回葉歸冬他們沒給肉票,陳翠芳全包了,不然她不高興。
翌日,葉歸冬就和沒什麼事的鄭玉香去房產科那邊了。
她帶了自己和趙禮輝的身份證,加上趙禮輝的上班證明,所以很快房本就處理好了。
是手寫的,還得蓋章。
回到水井巷的時候,陳翠芳正和葉媽媽在堂屋裡吹著風扇,笑眯眯地聊天。
見她們回來,二人趕忙問道。
「咋樣了?」
「辦下來了嗎?」
葉歸冬笑著把新房本遞過去,「辦好了。」
「好啊,」葉媽媽輕輕摸了摸房本上鮮艷的蓋章,「真好。」
陳翠芳細細看著上面的字,雖然認識得不多的,但也不妨礙她看。
鄭玉香和葉歸冬掩嘴一笑。
晚上他們請了容師傅一家過來,三家人熱熱鬧鬧地坐了兩個大圓桌,大伙兒高高興興地一直到晚上十點鐘才散場。
「對了,師傅他申請房子了嗎?」
「申請了,不過租出去了,」趙禮輝聽容師傅提過,「是廠里的二居室,租給保衛科那邊的同事了。」
葉歸冬一邊擦著臉一邊點頭,「我就說嘛,師傅在廠里幹了那麼多年,現在又是七級工,怎麼可能沒分房。」
「他還後悔呢,說房子要是晚一點分下來,他一個七級工估摸著也能分到三居室,」趙禮輝又想起劉耀祖,「對了,還有個事兒,劉哥家的妹妹這個月月底辦喜事兒,咱們可得過去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