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九點多,第二天要上班的人都早早地睡了,只有陳翠芳在家裡等著趙禮紅夫婦關店門回家。
「洗腳水在鍋里,」陳翠芳每天晚上都會叮囑一句。
「知道娘,您快去休息吧。」
柳向意笑道。
「餓了自己煮麵吃,」陳翠芳又叮囑了一句才回房。
趙禮紅一邊往桶里舀水一邊得意道,「怎麼樣,比你老柳家過得舒服吧?」
「那是一定的,」柳向意笑著點頭,「上次可把我爹娘嚇壞了,都不敢聯繫我們。」
他們決定下海後,聽到風聲的柳父讓他們回去,本想教育一下他們,結果得知柳向意的工作已經辭去了,而且他們還向柳父借錢,然後就被趕出來了。
「反正該我們出養老錢的時候,我眉頭都不會皺一下,」趙禮紅讓他把水提出去,「但別的,我可做不到。」
「理解,」柳向意應著,二人洗漱好後,便回房睡覺了。
他們倒是不餓,主要是每次趙大根送到店裡的飯菜都多得很,有時候趙禮紅吃不完,還是柳向意自己硬給塞下肚的。
師範大學辦公室。
「葉老師,你不那個嗎?」
休息時間,幾個女老師正坐在一起吃飯時,有位老師小聲問道。
「哪一個?」
葉歸冬不解道。
「就是漲.奶啊,你不漲嗎?」
一時間,幾位女老師都看了過來。
葉歸冬臉一紅,「我早上出門的時候會餵一餵孩子,下班回家後又喂,也不知道是不是習慣了,反正在學校時沒有什麼感覺。」
當然她也特意選了厚一點的內衣穿著,以防萬一。
「真好,」和她前後生產僅差兩個月的王老師一臉羨慕,「我還帶了小衣來,要是濕.得厲害了,我就去換。」
「這麼嚴重啊?」
未婚的老師驚訝地看了看她們二人的胸口,被葉歸冬和王老師紛紛瞪了一眼。
就在她們嘰嘰喳喳說著悄悄話的時候,一男老師笑著走進來,給她們一人抓了一大把糖,「這個周六我和迎美結婚啊,就在十六街的福來酒店,大家得空都來啊。」
「恭喜恭喜。」
「哎喲,日子定下了啊?我一定去,到時候帶上我先生,你們還沒見過我家先生吧?正好就趁著這個機會見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