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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餘風進門的時候,葉聞新正在喝溫水。
他近日情緒波動得太大,有些怕自個生病,就用了最為樸素的法子。
他聽到了腳步聲,抬頭一看,恰好與孤餘風視線相對。
孤餘風近日在拍現代劇,臉上還帶著些許妝容,髮型和上次相比也有了變化,整個人精緻漂亮得不像話,像個小王子似的。
葉聞新看見他過得還好,心下也寬慰輕鬆了幾分,放下了手中的水杯,揚聲喊了句:「餘風。」
孤餘風忍不住笑了起來,邊往裡走,邊說:「老公,我原以為你會瘦了點,剛仔細看看反倒像是胖了幾斤。」
「米國那邊的飲食太油膩了,」葉聞新懶洋洋的,也不站起來迎人,「隨便吃吃就會胖。」
「也沒有很胖,多吃點也挺好的。」孤餘風坐在了葉聞新身邊的沙發上,接過熱毛巾擦了擦手,「你那朋友還好麼?這次去米國還順利麼?」
其實原本葉聞新回國的時候,孤餘風的話鋒已經向這個方向拐過去了,但又被葉聞新不著痕跡地撥開了。
如今過了這麼幾天,孤餘風才終於問出口。
葉聞新面色如常,平靜地回答:「過得還好,他的病情已經控制住了,但總歸絕症,早也好晚也罷,也扛不了多少日子,見過這麼一次,也沒什麼遺憾了。」
孤餘風低頭「嗯」了一聲,放下了毛巾,親手剝了個橘子,遞給了葉聞新,寬慰他:「你不要太難過。」
「不會太難過的,」葉聞新接過了橘子,吃了一口,是酸的,但還是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那麼多年都沒見了,也只是熟悉的陌生人罷了。」
葉聞新觀察著孤餘風,發覺對方眉眼間露出了一點喜悅和輕鬆來,於是便知道對方多多少少也是有些介意的。
怎麼會不介意呢?
伴侶的白月光,還是瀕死的白月光。
葉聞新因著孤餘風的這點介意,心情好了些,他吃過了橘子,用毛巾擦了擦手,隨意問:「我聽白靈說,你接過了手上這部戲,就要休息一個月?」
「是要休息一個月,我想和你一起出門玩完,度個蜜月。」
「想去哪兒?」葉聞新也想出門玩一玩,和他的伴侶好好培養交流下感情。
「出國吧,我不太想在國內玩。」
「也好,你想去哪些國家,回頭我讓底下人聯繫你,再讓他做一份出遊的行程。」
「你的意思是,出門去哪兒玩,這次都聽我的?」孤餘風明顯有些喜悅。
葉聞新「嗯」了一聲,感覺自己像是在逗心愛的貓咪似的,說:「你是我太太,去哪裡度蜜月,自然是聽你的。」
孤餘風眉眼間都是笑意,他湊過來,親了葉聞新的臉頰一下,說:「我好愛你。」
葉聞新盯著孤餘風看了一會兒,說:「那就多愛我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