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我做什麼?」
「不需要,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孤餘風自下而上地看著葉聞新,頗有種欲言又止的意思,葉聞新親了親對方的臉頰,輕笑出聲:「怎麼,擔心我?」
孤餘風「嗯」了一聲,又說:「你的心裡像是藏著很多事。」
「別想那麼多,」葉聞新握緊了孤餘風的手,「該讓你知道的會讓你知道的。」
——不該讓你知道的,也不會讓你知道。
一夜纏綿悱惻。
葉聞新醒得很早,獨自去了健身房健身。
他在跑步機上跑了一會兒,沒過多久,孤餘風也跟著下來了。
葉聞新將速度調慢,由跑步改為快走,隨意問:「也來健身?」
孤餘風「嗯」了一聲,又說:「你去米國後,有段時間我總來這邊打拳。」
「心裡窩火?」
「對。」
葉聞新笑了笑,搖了搖頭,說:「也是在情理之中。」
「那時候我總給你打電話,但看不出一點不高興來。」
「你是演員,演戲是你的工作,我是資本家,遮掩情緒也是我的工作。」
孤餘風按下了按鈕,在跑步機上跑了起來,他邊跑邊問:「你喜歡過他麼?」
「沒有。」
「這麼篤定」
「如果我喜歡他的話,我會立刻向他告白,我們會在很早之前就在一起。」
「還有一種可能,你那時候不懂什麼是喜歡。」
「但我總該懂什麼是欲望,」葉聞新偏過頭,目光落在了孤餘風的脊背上,「我第一眼見你,就很想上你,但我對他,從來都沒有過這種感覺。」
「或許是因為你不想褻瀆……」
「不要再找理由,按頭我和他之間有什麼曖昧不清的關係,」葉聞新打斷了對方的話,順便按停了自己的跑步機,「我知道你是心虛那段時間你和吳啟明重新有了交集、背著我見了很多次面,但我那時候也在米國陪別人,這事可以揭過去,但我真的不愛他,我只是,不太能接受他的死亡,我希望他能活著,這樣起碼,還能多個人,說說心裡話。」
孤餘風繼續跑著步,他甚至抓起了毛巾,擦了擦臉上和脖子上滾落的汗水。
然而,就在葉聞新想轉身離開之前,他卻喘著氣開了口。
他說:「我也只是不想讓他死,我是真的不喜歡他了。」
「我知道,你已經解釋了很多遍。」葉聞新很冷靜地開口,「我只是不想輕易地原諒你,我有時候很想拋棄你,但又捨不得,誰讓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