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樂說得繪聲繪色,仿佛真的有這麼一回事。
他認定昭雪跟陳淵是父子難免不會通氣,四周又是雲鏡,他可不能出當眾掉馬的差錯。
一步錯,步步錯。
系統狗子待在系統里聽樂了:【老大,你又是撬鎖又是順東西的,你在別的地方都扮演的什麼道德低下的炮灰反派……】
怎麼看都是竊賊啊!
老大,你的高大上呢?
【哦,這個啊?我之前穿過一本跑團的書,處理了一些事情。】顧長樂回憶了一下很久遠之前的穿書工作,【跑團無限流設定里我車了個讀書人的卡,點一下潛行,撬鎖,偷竊,魅惑都很合理啊!】
讀書人的事那能叫偷嗎?
這合理得不得了。
狗子無話可說了。
「是我冒昧了,提起了顧兄的往事。」
這是陳淵沒想到的回答,順東西這點讓他冷冷的表情裂開了,試圖轉移話題。
「只是你們真的不擔憂拜師大會通不過嗎?」
一說起這個話題,三人都有自己擺爛的理由。
顧長樂一臉期待:「還有這等好事?我馬上收拾行李出門流浪當逍遙自在的散修,氣死我那便宜爹。」
他離開宗門恢復實力之時,就是他退休的那一天啊哈哈哈!
陸錢行:「其實我就是想過來看看是不是這裡美人多好找道侶,實在不行我可以去合歡宗,聽說那裡美人多。」
陸錢行有個離經叛道的遠房親戚在合歡宗,有親戚的推薦進個合歡宗也可以,撐死被家裡打斷一條腿。
王夢面帶羞澀,頗有些不好意思: 「人家以文入道,內容可能不太適宜,萬一被劍尊知道我亂寫我小命不保,思來想去可能還是去儒門修行會好點。」
陳淵:「……」
沒救了。
他突然感覺這三個沒成功留下來,出門都很容易成歪門邪道,怎麼看都像是魔道和妖女的預備役。
陳淵都能想像得到哪一天這幾個人走上了歪路,眾人一查竟是因為他們在玄關門拜師大會 中落選,心灰意冷走上邪路……
他一個人在深淵的邊緣受心魔摧殘即可,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誤入歧途。
「不行,我不能容忍看著你們墮落下去」陳淵突然激動,當即幫他們拍板決定,「我這就帶你們去爭下名額。」
就算沒成前幾名,他也可以暗中操作一下把他們當自己眼皮底下看著。
三人:「啊?」
我們當中出了一個卷王。
「昭雪,這次的拜師大會對你很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