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麼樣,身上都會留下一點蛛絲馬跡。
「這不好吧?」
顧長樂眼皮一跳,聽得耳邊的聲音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怎麼有人上來就要他脫衣服的?
這是個治病的章程嗎?
但是看到陳淵正人君子的樣子,再想到他傷在肋骨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我們都是男人,這也沒什麼。」
顧長樂解開了衣衫,在他紅色內襯的襯托下肌膚勝雪,傷處一個血洞露出了森森白骨,大失血讓他臉色蒼白。
寒風一吹,身體在風中瑟瑟發抖。
傷口的位置正是雷疤的位置,一受傷竟不知道之前到底有沒有雷疤了。
陳淵一時間還真不知道顧長樂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了。
「你這情況再不治療會落下病根。」當務之急,陳淵也只能儘快替其治療上藥等待新的皮肉長出來,「等會我送你去宗門的醫廬,讓柳長老好好替你治治。」
他多疑的神情隱藏在冷漠的眸子中。
他掏出療傷藥替顧長樂上藥包紮,動作也算規規矩矩沒有出格之處。
「不不不,我這種情況也不適合繼續參加拜師大會了。」顧長樂一聽醫廬里有小師妹柳醉藍,擔憂小師妹從中看出來什麼慌忙拒絕,「治我這麼一個廢人毫無用處。」
他都傷成這樣了,放棄拜師也很合理不是嗎?
陳淵睜著眼睛說瞎話:「顧道友不必擔憂,宗門不會放棄任何一個一心求仙問道的弟子,早就做好了安排。」
想走?沒門。
「什麼意思?」
顧長樂有種不好的預感,心裡開始了打鼓。
他這麼一個偷奸耍滑,能睡覺絕不努力的庸俗弟子怎麼就一心求仙問道了?
你可不要胡說八道!
「顧道友,因為這次魔修的陰謀,使得拜師的弟子折損了不少。」陳淵沉吟了片刻,將後續娓娓道來,「所有的弟子都準備進入學堂進行為期一個月的聽學,隨後就可以正式拜師,恭喜顧道友了。」
反正這次拜師大會主要是他在制定規則,臨時再加一條也無所謂。
陳淵順手向宗門千里傳音。
收到來信的掌門羅通天:「?」
怪事!
幾百年來極少關心宗門發展的劍尊陳淵居然在關心後輩拜師了。
不過陳淵的提議也確實很符合他們現在的情況,掌門羅通天也就應了。
顧長樂計謀被看穿沒有得逞,感覺喉嚨一甜,口吐鮮血直接暈了過去。
待他再次醒來時,已經和十數位在秘境中受傷的弟子齊齊躺在了玄化門的醫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