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告訴你,人生自古誰無死,要留清白在人間!」
他以前在脫離每個世界之前,都會提前把自己那些見不得人的小愛好銷毀得一乾二淨,再坦然赴死脫離世界。
他雖然是惡毒炮灰,但是也要在這方面清清白白地離開。
「歪理!這句話是這麼理解的嗎?」
陳淵有時候真的不理解顧長樂各種奇怪的腦迴路,不過他現在有重要的事去處理,也就放過了大師兄。
「大師兄,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出去處理,你要在這裡乖乖等著我回來。回來我看不到大師兄,可是要生氣的。」
狗東西,你一走我繼續跑。
陳淵出仙人洞府之後,顧長樂又開始了謀劃逃跑的計劃。
他的修為被玄鐵鎖鏈禁錮住,難以對洞府和陣法下手。
「按這個進度,狗子和柳師妹他們應該差不多尋我來救我脫離苦海了。」
從內部突破不得,那藉助外邊的外力呢?
第94章 殺上飛雲峰
陳淵一出洞府,一道童遠遠看到他的身影匆匆來報。
「劍尊,柳長老來拜訪。這段時間幾乎是天天過來,怕是有什麼急事。劍尊是否要去見一下?」
柳醉藍似乎是有什麼要緊之事,眉眼之中肉眼可見的著急,三天兩頭往飛雲峰跑,道童都推託是閉關修煉沒把人放進來。
陳淵一聽悟了。
柳醉藍與顧明宴在弒師一事發生前,關係還算得上可以,她自然是來詢問顧長樂的下落的。
上次見到柳醉藍還是在皓檀鎮,陳淵還記得她認出了出手相助的面具人是大師兄,只是沒認出來他就是新入門的弟子顧長樂。
大師兄一去不復返,回來的只有陳淵,想必柳醉藍心中頗有疑問。
「劍尊,你閉關了很長一段時間,終於等到你出來了。我心中有疑惑,不解不能入定修煉,還望劍尊解答。」
柳醉藍看到了陳淵脖子之處觸目驚心的紅痕,那很明顯是巫山雲雨留下來啊痕跡,這讓她驚詫不已,心中莫名有不好的預感。
陳淵心悅顧明宴是修真界人盡皆知的事,大師兄已歸來,能與他如此親密的除了大師兄還能有誰?
但是這兩人鬥法鬥了幾百年,每次見面都是殺紅了眼,不是我捅你就是你捅我,這對死對頭這冤讎無解,哪是一個輪迴就能突然親密得起來的。
還是親密到如此地步,有古怪。
大師兄該不會被逼迫了吧?
在柳醉藍的眼中,陳淵這個宗門之光開始變得不對勁了起來,越來越像是一個大魔頭了。
陳淵的語氣溫柔,本來是如沐春風的笑,說起話來陰風陣陣:「柳長老有何要事?先說來聽聽,我看看我能否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