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樂手中掐訣,坑人的術法啟動。
「三、二、一。」
「咳咳咳,怎麼會如此?」
陳淵臉色突然一變,心臟處傳來鑽心的疼痛,他每想靠近一下朝思暮想的大師兄,都被千萬根針狠狠扎了一下,心上已經是千瘡百孔了。
「大師兄,為了不讓我靠近,你可真狠呢。」
很痛很痛,比大師兄用劍捅他心臟的時候還要痛上無數倍,大師兄還是被他的無恥激怒了,用對敵人的手法對付他。
大師兄在懲罰他的冒犯和無禮,讓他感受千刀萬剮的痛苦,但是這種痛遠遠比不上被禁止靠近大師兄難受。
肉體上的痛可以忍受,不能靠近大師兄,那是萬萬不能容忍的。
「彼此彼此,我們兩個針鋒相對這麼多年,也不差這一點。這是師尊這段時間以來對我的『照顧』,徒兒的一點孝心。」
顧長樂慢條斯理穿上衣衫,少年故意靠近了陳淵讓他痛得倒吸一口冷氣,臉上綻放出明媚的微笑,少年恰似一汪春水,比窗外燦爛的桃花還要亮眼。
「你說是吧,我的好師尊。」
誒,看我不痛死你,狗東西。
你在這裡慢慢痛著,我要去做那自由的小精靈!
「哈哈哈哈,大師兄你真是讓我感到驚喜!」陳淵的眸子亮了起來,明知道靠近大師兄會讓他痛苦不堪,但還是強忍著吐血靠近了他,興奮道,「這個術法是只給我一人的嗎?大師兄,我好高興啊。」
大師兄是熱愛自由的,從前大師兄隱藏身份陪伴他身邊時就曾吐露過自己想要一人浪跡天涯,心中對此無比嚮往。
大師兄是自由的風,是留不住的陽光,是明月的清暉,他這段時間妄想把大師兄留在他身邊的做法都如水中撈月。
他是個變態。
石觀說得對,他這種人遲早都是會被天打雷劈的!
「大師兄,凡是你送我的禮物我都會好好存下來的。」冷汗浸濕了陳淵輕薄的衣物,「身為道侶,為夫會努努力習慣一下餵飽你的。」
日常被陳淵的炸裂震驚到的顧長樂沉默了:「……」
靠!
逆天啊。
你都快痛暈過去了還對我念念不忘,你這是不掛在牆上不會老實的啊!
狗子同樣目瞪口呆:【這!這是真的變態啊!這個世界的天道之子已經完全壞掉了!這誰頂得住啊!】
狗子隱約記得幾百年前陳淵雖然吃了很多苦但是並沒有黑化,在它家老大的教導下風光霽月,說是正道魁首也毫無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