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錢行殘忍地指出了顧長樂的歲數也很年輕。
就在這時,有人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柳長老,你在我徒兒面前說什麼呢?我好像聽到了有人說想拐走我徒弟?」
陳淵忍痛出來找顧長樂,一出洞府就偷聽到有人想要拐跑他的道侶。
「不如跟我好好說說。」
第99章 那就不是人幹的事
陳淵墨白衣上粘著未乾的血漬,墨發如飛,背著長劍走向他們如剛從地府里爬出來的鬼魅。
陰冷的氣息隨著他的步伐深入骨髓,幾個人看向他大氣都不敢出。
「我一來你們就不說話了,那倒是我的不是了。」
明明只是同門之間的普通交流,陸錢行他們卻感覺像是什麼拐別人道侶,被人當場抓住的感覺。
簡而言之,抓/奸。
『陸錢行,你瘋了嗎?劍尊是這種人嗎?你怎麼能因為顧長樂長得好看就開始傳流言蜚語,那你跟那些凡夫俗子有什麼區別?』
陸錢行在心中狠狠唾棄自己。
陳淵的狀態並不算太好,他離顧長樂很近,繼續忍受心臟被千刀萬剮的滋味,冷汗直流,衣服上滲著血水,看上去帶了點病氣。
他一步步靠近顧長樂,明明痛徹心扉又忍不住靠近他,在顧長樂冷漠地眼神中用力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人拽回了身後。
「為師可離不得我的好徒兒,我再來遲一步人你們都給我帶走了。」
大師兄不許離開他的身邊,想都不要想。
就算是把大師兄放了出來,他也不許別人看到大師兄!
「劍尊!你怎麼來了?!我們只是路過此地,千萬不要誤會!」
陸錢行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炸毛了,說話開始顛三倒四。
「我們絕對不是過來搶徒弟的!我們只是同門之間的友好交流。」
顧長樂:「……」
陸錢行,你是可以不說話的,說得很像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在熟人面前,顧長樂被這宣誓主權的動作,他好像被一條永遠殺不死的毒蛇糾纏上了,陳淵緊緊抓住他的手就像是蛇滑膩的鱗片纏繞在他的身上的摩擦,蛇信子發出嘶嘶的聲響,讓人感覺到害怕又不敢輕易掙脫。
一旦露怯了,這條盯住獵物的毒蛇會馬上咬過去注射毒液,毒死自己的獵物。
顧長樂心想:『陳淵,你就算是快痛死了也要吃醋把我們幾個分開,對自己是真的狠啊,怎麼還不痛死你。』
他暗中想抽出手,哪知陳淵抓得更緊了,他的手腕被抓出了紅痕,正如陳淵疼得一抽一抽的心臟。
顧長樂不由得想到了之前他被鎖鏈禁錮的手腕,怎麼掙扎都逃不出來,最後手上只留下勒出來的道道刺眼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