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樂想起他已經挺久沒看到王夢了,也不知道她的以文入道如何了。
「她最近在宗門裡很受歡迎,好像打算跟喜好文學的女修們討論詩文。」
陸錢行想到那些女修們喜歡的話本和所謂的詩文,實在是不知道如何開口。
「樂樂,你也知道阿夢以文入道就是寫的什麼。」
一想到陳淵從中得到不少啟發,顧長樂沉默了:「……」
我不想聽到這個。
兩人聊了一會,告別了陸錢行之後,顧長樂突然覺得渾身哪裡不對勁,胸口發悶讓他呼吸困難。
生病了嗎?
顧長樂尋了最近的桃花樹一躍而上,坐在桃花樹枝上休息。
「狗子,我一個修士怎麼還會生病了呢?」
好陌生的感覺。
狗子:【老大,你這不是生病。】
而是……
同心結髮動了。
另外一邊,柳醉藍治療陳淵的氣氛十分古怪,就差大打出手。
第100章 深吸一口
醫廬
「有人給你下了術法,十分難解,這不是我擅長的地方,更像是一個故人的手筆。」
柳醉藍數十根銀針齊下,不一會兒就看出了他身上傷痛的不對勁,眼神都冷了下來。
「劍尊,你們究竟是怎麼回事?你那是對徒弟的感情嗎?他似乎並不願意,不然也不會一直抗拒你的接近。」
這術法是禁止他人的接近,一靠近就痛苦。
陳淵靠近顧長樂時,冒冷汗的樣子證實了下毒手的人正是顧長樂。
大師兄果然是被逼迫的。
他被逼無奈用這種術法對付陳淵。
柳醉藍突然不想救陳淵了,就這樣吧。
「我們是天道見證的道侶,名字都刻在了三生石上,我們道侶之間的事你一個外人就別插手了。」
陳淵冷冷拋下了一個爆炸性的新聞,讓柳醉藍別對他們之間的關係指指點點,同時也是防止有人覬覦他的大師兄。
「你是聰明人,你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他現在還不適合在太多人面前暴露,對他來說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