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規的壓制下,這群人喜提三天禁閉,好在三天對修士來說不過彈指一揮間,也不算什麼大懲罰。
他們浩浩蕩蕩的隊伍引人注目。
就在這時,隊伍前方來了一個少年狹路相逢,顧長樂定眼一看竟是便宜弟弟顧長寧。
「你是誰?內門弟子中有你?」正在返回驚雷峰的顧長寧總覺得戴斗笠的少年身形十分熟悉,起了疑心攔路,「在宗門裡還要戴斗笠連臉都不敢露出來,你該不會是混進宗門的奸細吧?」
顧長寧這段時間把宗門內的內門弟子都摸清楚了,能說上話的他都聯絡了一下感情,但是他敢斷定這個人他不曾見過。
這少年氣場強大,站在隊伍前面哪怕不露面也讓人無法忽視他!
[怪哉!這個人身上有古怪!又是一個我看不透的人,天道居然在他身上也隱藏了天機。]鏡中人腦子都大了,嘀咕了幾句,[身上竟然有天道之子濃郁的氣息,但又並非是他自己本身的。]
鏡中人心想,他該不會真的是選錯了人選吧?
這不是有比顧長寧更適合的人嗎?
鏡中人的話如火上澆油,讓顧長寧本就不甘的心被妒火燒了起來,忍不住出口譏諷。
「我是誰與你何干?隨隨便便攔路質問他人,顧家是這麼教養你的嗎?」顧長樂又撞上這個便宜弟弟搞事情,早就不耐煩了,「天王老子來了,都別想探聽我是誰。」
一個個的都喜歡上來就質問他!
「本尊也好奇,閣下究竟是誰?」
身後來人熟悉地聲音在顧長樂身後響起,驚起鳥雀飛起。
*
顏風竹的聲音冷不丁的在顧長樂身後傳來,故人的聲音讓顧長樂不由得扭頭看了過去。
「弟子見過顏長老。」
顧長樂暗暗叫糟,他覺得自己跟玄化門才是冤家,怎麼一出門就撞一個舊識,這次還是仇家。
今日還是閒鶴真人的祭日,這日子不要太糟糕。
畢竟他和顏風竹之間有著殺父之仇,天知道這傢伙有沒有認出他來過來尋仇。
顏風竹是個風雅文弱的男子,眉間帶著鬱氣還有怒火,背著本命劍破邪劍從林中來,審視戴斗笠的少年。
「你一個不敢露面的傢伙,為何不敢報上名來?」
顏風竹在宗門大殿中受了刺激拂袖而去,正欲去閒鶴真人墳前訴說自己的苦惱。
在路上他察覺到了此地熱鬧,他的小弟子顧長寧似乎是跟誰起了衝突,特意前來一觀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踏進後山,他便看到與顧長寧起爭執之人如夢中人歸來。
「弟子名喚李狗蛋,宗門弟子眾多,顏長老忙於修煉不曾聽聞我這種小角色也是情理之中。」顧長樂毫無心理負擔地報假名,試圖矇混過關,「在下名字不好聽,還長得奇醜無比,怕污了長老的耳朵和眼睛。」
修真界普遍文化水平不高,李狗蛋此名一抓一大把,顧長樂還真不怕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