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我有一良計救你。」
只見陳淵十分認真地擁顧長樂入懷,冷梅香再次襲來,他暗啞難辨的聲音在顧長樂耳邊附耳低聲道。
「大師兄,不如我們雙修到你原地飛升吧。」
按他們的速度,不出十年大師兄就可以飛升,說不定可以破開一下這個暗算。
並非凡人的仙人何懼算計。
「????」
顧長樂察覺到陳淵眼中的情動之色十分震驚,慌忙把陳淵狠狠推開,陳淵怎麼跟滿腦子黃色廢料的狗子一個腦迴路。
「你沒事吧?這裡是在外邊,人來人往的?光天化日之下你在這裡發|情。」
誰家強制愛是在外邊的?!
顧長樂要臉。
「那我們在屋子裡是可以的咯?」陳淵若有所思,「大師兄,我不會讓你被人看到的。」
沒救了。
「陳淵。我是個男子,我不喜歡男人。」顧長樂一而再,再而三的反覆提醒陳淵,「你這樣子真的讓我很討厭。」
「大師兄,你總是在說讓我生氣的話,一直把我推給別的人,大師兄是心中有心悅的女子了嗎?」陳淵試探問道,他因為練劍帶著繭子的手撫摸過顧長樂平坦帶著微微腹肌的小腹,「大師兄在我身下時可不是這麼說的,嘴上說著不要,身體確實誠實的很。要是女子的話,在為夫的努力澆灌下,早就該懷上了。」
陳淵把握不住大師兄究竟喜歡男人還是女人,他好像沒有對任何人動心過,就像對這個世界沒有任何留戀一樣。
他不想如此。
他不想成為大師兄的過客。
「閉嘴。」
顧長樂日常被陳淵的逆天發言震裂三觀,想到陳淵所說的畫面嚇得一個激靈。
「你不僅是彎了,你的思想也都變得奇怪了!以後你不許再看那些奇怪的話本了!」
這詭異的台詞他方才在樹上看凰文時翻閱過。
顧長樂說了半天正經事,誰知陳淵滿腦子就想著及時行樂。
「瑟瑟不如想辦法續命,你先帶我去折仙崖,那邊可能會有重要的線索。」
「去不了,折仙崖三百年前出了問題,早就被各大宗門和世家齊力就被封印,沒有大家的信物進不去。」
陳淵冷靜道。
折仙崖中埋骨之地,自然也有不少仙品法器和功法,只是怨氣和魔氣橫生容易死在裡面但是不少人冒著危險前去尋個機緣。
要是運氣好,碰上了仙人傳授法術,或者撿到了什麼能讓人一飛沖天的法寶,再弱小的人都能一步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