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懷裡很溫暖,緊緊抱著顧長樂在高空中乘鶴就像是害怕失去自己最重要的東西,恨不得揉進自己的骨子裡。
仙鶴:「?!!!!」
等會?!
這展開,你們準備在我剛保養好的背上做什麼?!
我只是一隻熱愛陀人賺外快的仙鶴,這實在是不應當啊。
鶴羽保養很貴的!
但是一想到劍尊得罪不得,可能這位大爺一個不高興就是對他一劍,仙鶴敢怒不敢言,不敢吱聲把自己當成普通靈寵。
你們愛咋咋地。
「光天化日之下抱抱也不行。宗門大比期間到處都是人,你給我鬆開!」
顧長樂後背是仙鶴溫熱的鶴羽,眼中倒映著陳淵俊臉上瘋狂扭曲的愛意,他掙扎了一下忍不住再次與陳淵扭打在了一起。
「狗東西,你離我遠點!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天天粘著我,我那術法就跟下著玩一樣。」
顧長樂給陳淵下的術法挺狠的,只要距離夠近,時時刻刻體會千刀萬剮的滋味。這個術法很久之前還是用來拷問奸細的,根本沒有幾個人扛得下來。
陳淵平日裡就面色如常,靠近他時明明痛徹心扉卻又像得到了什麼獎勵了一樣,抱著他不撒手。
「大師兄,你什麼時候又招惹上了顏風竹,我不喜歡他看你的眼神。」明知靠近顧長樂他會非常痛苦,陳淵還是反手將人困在了懷裡,寬大的衣袍「他看你的眼神不懷好意,我好嫉妒。」
大師兄,你真是耀眼,你走到哪裡都有人能第一時間看到你想跟我搶人。
顧長樂:「所以呢?」
攻擊別人請正視一下自己!
「所以我願意用我自己來洗滌大師兄!」
陳淵突然想一親芳澤,想把大師兄身上別人的味道都遮蓋住,只留下自己一個人的。
他聽從了內心的聲音,他就這麼做了。
顧長樂的唇一如既往地柔軟,艱難地接納陳淵的吻,這個吻如烈火熊燃燒,兩個人一邊扭打一邊親吻非常的帶勁。
緊接著顧長樂捅了陳淵一劍推開了他:「又親!就算殺不死你,我也得讓你難受。」
仙鶴:「?」
你們玩得這麼野的嗎?
他聽到了這麼多不該聽東西,它真的事後不會被殺鶴滅口嗎?
仙鶴想自己為什麼不是個聾子,不然也不用聽到這些東西。
明明是只有幾盞茶時間的路程,仙鶴卻感覺飛得格外的漫長,度日如年飽受煎熬。
不知道過了多久,仙鶴終於到達了宗門大比的後山處,故意尋了個僻靜之處把他們放下來,小聲用鶴鳴提醒道:「劍尊,師兄。宗門大比之地到了,這裡人來人往的恐怕不便。」
言下之意是你們兩個還是要點臉,別在人多的地方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