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東西?!
便宜老爹,你們又在幹什麼?!
修仙了還玩包辦婚姻,給我這個被糾纏的倒霉蛋人生增加一點難度嗎?
旁邊讓人毛骨悚然的審視目光讓顧長樂總感覺自己危了,他好想逃跑。
花風鈴我跟你沒完!
明明可以偷偷把信遞給我,還得整我一把。
「徒兒,你什麼時候有婚約了,為師怎麼不清楚?」陳淵看到了信件上的內容,語氣中多了些咬牙切齒的味道,他的笑涼薄得就像是在給對方送行,「這不為我引薦一二,讓為師看看究竟是什麼哪家青年才俊或佳人,能讓為師的徒兒牽腸掛肚的。」
生氣了。
陳淵比之前還要生氣。
顧長樂一想起之前陳淵生氣之時,自己好幾天差點連床榻都下不來,他果斷連宗門大比的獎勵都不領了轉身撒丫子就跑。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跑為敬。
顧長樂回到自己的洞府後,陳淵突然現身,陰沉沉的目光甚是駭人,也不等顧長樂說什麼就
「大師兄,走那麼急幹什麼?婚約是怎麼回事,跟為夫好好說說。」
他有一整夜的時間聽顧長樂好好解釋。
*
後背是柔軟的床榻,天旋地轉間顧長樂又被壓制在床榻之上。
「與你無關。」
顧長樂反對便宜爹的包辦婚姻,但他看到陳淵十分在意的樣子就開始嘴硬。
「我喜歡誰,想跟誰成親都是我自己的事。在我本就有婚姻的情況下,師尊你這是橫刀奪愛,強人所難。」
無論是包辦婚姻還是逼婚,都是違背他個人意志的,顧長樂不喜歡。
「你忘記了我才是你天道見證下的道侶嗎?你是我的,大師兄,你這輩子都擺脫不了我。」陳淵眼裡的妒火熊熊燃燒,將顧長樂壓制在床榻之上深入交流了一下,「我不允許你去找別人,他是誰,我要殺了他。」
明明一直陪伴在大師兄身邊的是他,一個跟大師兄從來沒有見過面的傢伙也敢肖想,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縱容了大師兄一段時間,不給點教訓是不行了。
於是,顧長樂倒霉了。
「誒,等等!有話好好說,我不該亂說話的!」
顧長樂一看事態的苗頭不對,準備起身逃跑,結果分神期修為打了幾個來回還是沒打過這個快飛升的變態。
「大師兄,顏風竹不是說我藏了很多見不得人的畫像嗎?我給你看看吧?」陳淵的手一揮,洞府中瞬間掛得滿滿當當,「你喜歡嗎?」
顧長樂:「……」
他知道會很震撼,但是從來沒有這麼直觀的感覺到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