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你什麼時候跟劍尊結婚契了?我是你爹我怎麼不知道?!」
孩子長大了心野了,都學會了在外邊自己私相授受結契了!
在顧長樂人生中,作為長時間缺席的父親,顧真人對自己引以為傲的教育感覺受到了挑戰,心裡塞塞的。
不對啊,他怎麼記得在傳聞里劍尊心悅大師兄顧明宴,因大師兄身隕求而不得道心已破,怎麼現在跟他的好大兒成道侶了。
顧真人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他總覺得哪裡怪怪,但是說不上來究竟是哪裡不對勁,他用渣男的眼神譴責了劍尊。
劍尊,原來你是老牛吃嫩草的人,盯上了自己的徒弟還勾引徒弟!
說好的你對大師兄顧明宴求而不得呢?
怎麼可以禍害純情少年,使不得啊使不得。
「爹,誤會!師尊他只是開個玩笑,我們只是普通的師徒情深!」顧長樂果斷搖頭否認,並不是很想承認這段逼婚的婚契,「當然,這父輩定下的包辦婚姻我也是拒絕的。」
「徒兒,是嗎?」
話剛說完,長桌下陳淵的手便抓住了他的手腕摩挲著,眸子幽深看著顧長樂想方設法想讓他改口。
「你當初在秘境裡那麼主動的搭訕我,可不是這樣說的。」
聽大師兄對他說一句夫君可真是難啊,顧長樂也只有偶爾被折騰狠了才會無意識蹦出一句。
陳淵沉浸於此,總是忍不住用力了點。
「話不可亂說,那不是沒認出你嗎?你在樹下還那麼好看,勾引我調戲!」顧長樂控訴說道,「早知道他是你,我絕對離得遠遠的。」
顧長樂一提起小昭雪,心中無比怨念,誰能想到劍尊陳淵也是一個十分喜愛披馬甲的呢?
先是昭雪,後是沈三,顧長樂真的不敢想像陳淵下一個接近他的馬甲會是什麼樣子。
早知陳淵是瘋批,他就不會靠近跟陳淵有任何關係的東西,到頭來把自己給搭上。
顧真人倒吸一口冷氣:「???」
顧長樂你小子真是色膽包天啊,見到美人也不打聽清楚對方到底是誰也敢調戲,還調戲成功了沒被劍尊一劍砍死。
顧真人今天無比的心梗。
寧泊泉帶來的幾個手下在陳淵說出道侶二字的時候,都在看著突然祥雲飄綠的自家老大,覺得今天這事怕是不能善了。
他們的目的是把顧長樂帶走,留在人間界對他不利。
這是說好的約定。
「他說不是道侶。劍尊,就算你是顧公子的師尊,也不能強人所難啊。」寧泊泉聽出顧長樂話中的不情願,出口幫他說話,「在下可是很樂意替顧公子解決糾纏的人,畢竟我是他的未婚夫,這不過是舉手之勞。」
「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