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強啊!還這麼好看,帥到我的心肝里去了。」
「完了,我天天私底下看他們的本,應該沒有被發現吧?」
「不是傳聞他長得凶神惡煞的嗎?這不是挺好看的嗎?」
「弒師叛宗的叛徒顧明宴還敢現身!他怎麼還有臉回來的?」
「說不定魔尊就是他勾結回來報復我們的!現在又出來裝什麼大好人啊!」
「我就說他肯定是帶走了飛升的功法,不然怎麼這麼快就從築基期修煉回了大乘期!」
「最好把他也抓回去審判吧。」
「你發癲別帶我,大乘期除了劍尊誰打得過,何況現在顧師叔還在幫我們擊退魔修呢。」
……
玄化門的宗門弟子們吵作一團,他的迷弟迷妹們和憎恨他的人吵得你來我往,就差當場用武力說服他們。
顧長樂聽了對他的詆毀心裡十分激動,就差鼓掌激勵他們繼續罵。
誒!啊對對對,多罵點。
我這個弒師惡徒的身份還能再用用,我在宗門這邊無容身之處跑路合情合理啊,謝謝你們咧。
只要實力在,顧長樂無所謂自己的馬甲暴露,反正現在是一個跑路計劃中的一環。
如果他繼續被千夫所指,那他在二次圍殺中逃跑然後消失在修真界中是正常跑路路線,陳淵會不會跟著他們再次圍殺他,那就是看他的良心了。
如果他的誤會解除,那他在所有人的追悔莫及中跑路,那堆良心受到譴責的修士也不會繼續為難他,就是陳淵比較難糾纏。
無論是哪條路,都是跑路的康莊大道。
「明宴,你看。宗門這裡哪有你的容身之處,每個人都覺得你是叛徒,宗門的恥辱。」魔尊蕭鶴壞心眼的勾引顧長樂跟他走,說話還挺有條理,「還不如你在魔域的時候自在,來魔域當我的魔後吧,魔域不會容不下你這種強者。在這裡你想幹什麼都行。」
十大魔君齊刷刷向他看過去一臉怨念。
尊上,這種對魔的大殺器我們真的要帶回魔域嗎?
不會到時候天天殺我們取樂吧!
他們想了想顧明宴在魔域大殺四方的囂張模樣,覺得魔尊蕭鶴這是在引狼入室。
若顧長樂真是被逼著在修真界走投無路的小修士,蕭鶴的說辭還挺讓人心動
顧長樂在魔域時到處揍魔修揍得四處哀嚎,他都不知道何時招惹了這個變態。
「休想!」
顧長樂被陳淵折騰得腰酸背痛的經歷歷歷在目,他對這些覬覦他的人的無理要求都便是拒絕,他一言難盡地看著魔尊蕭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