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樂就像是一陣風,從眾人手中溜走了,只留下瀟灑的背影和他隔了幾百年再次出手驚艷眾人的劍招,證明他確實來過。
他和寧泊泉之間天衣無縫的配合跑路,之後大家先知後覺到他們之間早有所聯繫。
顧長樂對玄化門沒有一點留戀,他早就想好了怎麼逃離宗門。
這種想法縈繞在在場每個玄化門修士的腦海之中,讓他們如遭雷劈臉色慘白。
也是,顧明宴過去這麼慘,十有八九跟宗門的破爛事有所關聯。
離飛升不過臨腳一門的天之驕子顧明宴被自己昔日的同門逼得走投無路,死在他人劍下,他心裡有恨那其實是正常的。
但是大師兄寧願跟著妖族離開,也不肯繼續待在玄化門,還是讓在場之人破防了。
顧長樂面熱心冷,在場沒有一個人能捂熱他的心。
「明宴,你真是狡猾啊,把我們都耍得團團轉。」蕭鶴見顧長樂不在,瞬間對修真界失去了興趣,他看了看顧長樂離開的方向舔了舔嘴角,喉嚨乾渴無比,「這裡沒有我想要的人,那我就不跟你們糾纏了。」
魔軍中反對他的人差不多折在了此地,雖然得不到顧長樂有點可惜,但是再折損下去死的就是他的心腹了,事到如今他乾脆鳴金收兵。
部分魔軍繼續在修真界肆虐給修真界添亂,繼續試探一下修真界的底子,為之後的魔域大舉入侵做準備,剩下的大部隊正往魔域裂縫中走去回防魔域。
「想走?」
陳淵正在氣頭之上,他拔劍殺向了始作俑者蕭鶴,劍氣如虹與他打了起來,巴不得對方永遠死在這裡。
「玄化門可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不如把你的命留下吧。」
蕭鶴現出魔刀,並沒有把陳淵放在眼裡:「哼。想殺我?不如你親自過來試試,到底能不能拿下我!若真的有情,自己的道侶怎麼會跟別人跑呢,這可怪不到我身上。」
「總比得不到的人強。」
「找死!」
情敵相見分外眼紅,兩人打得天崩地裂,河道改流,打了三天三夜,最後因為靈力耗盡這次才雙雙放棄。
蕭鶴退到幕後繼續指揮魔軍搞事情,仙魔再次開始了對峙。
「大師兄,你又給了我一個大驚喜呀,是想讓我忙到沒時間去尋你嗎?」
陳淵在傾盆而下的冷雨中望向妖域的方向,雨水從他的臉頰流下,露出了陰鷙地笑。
「那你可就想太多了,我會繼續糾纏你,把你親自抓回來,再也不會把你放出來了。把你永遠藏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
大師兄,你又調皮了,離我這麼遠可是非常危險的事情。
「陳師弟,你沒事吧?」柳醉藍見陳淵冷靜得可怕,他越冷靜,柳醉藍覺得風平浪靜之下的陳淵越發可怕,「你可要冷靜,可別做出什麼殺道侶的可怕事情,不然到時候有你後悔的。」
道侶當面跟著前未婚夫一起跑路,這放在修真界根本沒有幾個人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