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覺得它的統生有點累,怎麼遇到的每個人都覬覦它的老大,它把拉黑的系統同事放出來,詢問到底該怎麼辦?
他們一向走的確實是直男復仇路線才是,現在差別越來越大了。
【我建議你轉行耽美部門,狗子,我看你挺有天賦的。】
【可喜可賀,讓你拉黑我們。】
【我記得你之前說的是主角對你家老大死纏爛打,怎麼一段時間不見又多了幾個人?】
【不如來我們萬人迷部門,迷死他們!】
……
系統們開始胡說八道,說了半天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狗子反手又把它們拉黑了。
同事也都是不靠譜的系統,問它們也只會吃瓜不出主意。
「我就是想來看看你。」
寧泊泉化作一條小龍,他溜進水池中泡澡,沉入了水中冒泡泡。
「我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
顧長樂拿了根棍子偷偷戳他,語重心長地勸說他。
「你沒必要一直跟著我,我們這個時代早就不興包辦婚姻了,婚姻自由和戀愛自由挺重要的。」
顧長樂可不信一見鍾情那一套。
「陳淵可是一直在找你,你去了跟自投羅網有什麼區別。」波光粼粼的池水中,寧泊泉人形從水底冒了出來,水珠從銀髮上滑落,身上的鱗片細膩,龍尾上的鱗片如一塊塊玉惹人喜愛,他的手撐在池水邊的玉磚之上看向顧長樂,「那個傢伙不懂愛人,他的占有欲會害死你,你最好離他遠一點。」
陳淵這些年不停地向妖域打探消息,若不是他們一直暗中壓了下去,顧長樂的蹤跡就要被他扒得乾乾淨淨。
陳淵太執著,他對顧長樂的執念已經成了一種病態的偏執。
「我沒事的,就算他找到我也拿我沒辦法。」
顧長樂把他、徒弟、狗子都喬裝打扮了一番,看著誰也認不出來這才滿意。
「我帶兩個貓貓徒弟出門很正常,一看我就是妖修,沒有人會聯想到我!」
「不僅如此,你妖族血統的成年期快到了,誰也不知道返祖的血統到時候會出現什麼意外。」寧泊泉面色凝重,口苦婆心勸說顧長樂不要過去,「萬一回頭我聽到你被人族修士抓走燉湯,我會氣吐血。」
狀態不穩定的返祖會出現各種意外。
有絕對實力傍身的顧長樂對未知的危機無所畏懼:「那我也是大乘期修為,他們打不過我。」
大不了把對他不懷好意地人往死里打,打到他們後悔招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