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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樂差點被茶嗆死:「????」
等等,你們聽的說書內容是不是有點不對勁啊?!
你們胡說八道陳淵都不管的嗎?
「哈?這什麼東西?!」顧長樂又一次被修真界的大膽給震驚到了,他尷尬地忍不住大口喝水,「這是可以當眾念出來的嗎?」
他譴責的聲音因為驚訝略微大了點,他旁邊一聽得津津有味的少年不樂意了,出聲維護了起來。
「土包子,這可是修真界近日最流行的說書!這故事好啊,那叫一個纏綿悱惻,感人肺腑!聽著我都感動,你怎麼無動於衷!」
顧長樂看著如此激動地少年,默默地往旁邊挪了個座位,生怕任何套近乎的人是陳淵的馬甲,用來故意套路接近他。
他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誒誒誒,你什麼眼神?搞得好像我是什麼有斷袖之癖的登徒子一樣!」那少年見顧長樂避他如蛇蠍,意識到他誤會了,「我堂堂鍾家三少可沒有龍陽之癖,我只喜歡漂亮的大姐姐!你可不要誤會!」
鍾家三少鍾愈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誤以為是斷袖登徒子。
顧長樂想起來修真世家確實有個少爺名喚鍾愈,因生來身子骨不好被嬌縱著長大,確實從來沒有聽說過他有好男色的時候。
這下可以放心了。
「原來是鍾家人,失敬失敬。」顧長樂確定鍾愈沒有說謊後,才坐了回去,「小少爺,你剛元嬰就敢來折仙崖?你家裡人放心你出來嗎?」
雖說眾多修士為了機緣進入折仙崖爭一爭那命數也無可厚非,但是鍾家家大業大,也犯不著讓自家子弟出來以身犯險吧。
顧長樂非常懷疑這小少爺是自己偷偷跑出來的。
提到鍾家鍾愈囂張地氣焰一下子就萎了下來,越看越像是偷偷跑過來的:「才不需要家裡人同意,我早就成年了,我能自己做決定。更何況,我這次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辦的,才不是偷偷跑出來玩。」
玩,那只是順帶的。
顧長樂給鍾愈倒了一杯酒:「哦?可否讓我聽一聽是什麼重要之事?」
「我甚至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那我可不能告訴你。」第一次見到妖族的鐘愈對他頗感興趣,「你是妖族?你還帶著貓族徒弟,你是什麼妖啊?」
顧長樂相貌出眾,想必本體也是相當強大又好看的種族。
鍾愈把腦子裡所有高端大氣的種族想了一遍隨後他就在顧長樂的嘴裡聽到了一個讓他原地裂開的說辭。
「在下小黑。」顧長樂想了想,十分誠懇地對他說:「我根腳不好,說出來怪不好意思的,我其實是山雞精。我修為停滯了很久了,特意出來尋機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