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說著話,笑聲打斷了他們。
突然,陳淵聽到了窗外傳來了爽朗地笑聲,他怔愣了一下抬眸望向了外邊。
窗外顧長樂正與他那便宜表弟鍾愈正嘻嘻哈哈勾肩搭背,陳淵一眼就看出來這個就是他老婆!
「石觀。你聽,這笑聲。」
雖然聲音有些許不同,但是很明顯就是故意變了聲音,但他還是認了出來
石觀警惕地看著陳淵:「這聲音怎麼了?」
聽個聲音露出這種表情,劍尊陳淵該不會等下就這裡犯病吧?
「我一聽就知道這是我道侶。」
石觀:「……」
顧長樂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往這邊看了過來,陳淵躲到了窗戶之後,看著警惕地顧長樂溫柔笑出了聲。
「還是這麼敏銳啊,大師兄。」
他那不懷好意地微笑讓石觀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石觀,你幫我去查查他住在哪裡?」陳淵幻化出了鍾長卿的面貌,確保身上沒有一點可疑地地方,準備跟在他們身後過去,「把我的客房換到他旁邊。」
石觀看著大變活人的陳淵,好奇多問了一嘴:「那你變成這個樣子,你又想做什麼?」
「我的表弟在那裡跟我的道侶說話,我過去打個招呼也在情理之中。」
攤上這種好友,石觀任勞任怨地替他幹活去。
陳淵一遠遠看到顧長樂就認出他來了,他的心跳動得厲害,毫不猶豫換上了個不錯的馬甲繼續接近顧長樂。
大師兄,我繼續來糾纏你了,你做好準備了嗎?
「大師兄,這幾年我找你找得那麼辛苦,你為什麼不理理我呢?你這個小沒良心的。」
顧長樂呼吸平緩漸入夢中不搭理他,陳淵暗自生氣,大師兄為什麼不願意理他,卻跟鍾愈他們一見如故那麼親密。
「你對別人這麼熱情,對我卻這麼冷淡,我可要生氣了。」
陳淵的指腹按壓在顧長樂的唇上摩挲,目光逐漸幽深,不受控制地吻了上去,撬開了顧長樂毫無防備地堡壘,品嘗起大師兄的味道。
陳淵吻得很深入,顧長樂睡夢中被吻難以呼吸,身體不受控制地掙扎了些許,這讓陳淵怒從心生,鉗住了他的下巴繼續吻,嘖嘖水聲在黑夜裡響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依依不捨地從忘情地吻中退了出來,看著顧長樂被吻得紅腫的唇十分得意他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