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隔絕了一切,顧長樂看到陣法之外人來人往,寧泊泉正尋著味道過來,正在到處尋顧長樂的身影。
修真界的凰文,養出了一群滿腦子黃色廢料的修士,他深受其害啊。
「大師兄,專心點,你又分心了。」
陳淵目光幽深,溫柔中透著狠勁,把顧長樂氣得破口大罵。
「還是說你在想著在陣外尋這條龍過來,好好看看我們是怎麼親昵的,讓他死了這條心。」
顧長樂睫羽輕顫,露珠掛在之上,為陳淵的腦迴路感到佩服:「滾啊!只有你會這麼想!」
寧泊泉聽了都要汗流浹背。
誅神大陣:「???」
你們有病吧?這裡是能要你們命的地方,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我不乾淨了。
多年未見,陳淵有很多很多話跟顧長樂說,他捨不得離開溫暖的大師兄身邊,在急促地呼吸聲中訴說自己的心意。
「大師兄,大師兄,別離開我。我得到你這麼多次,卻像是從來沒有得到過你一樣,我好難過。」
他怎麼樣才可以得到大師兄呢?
他想要大師兄的愛。
陳淵覺得他很貪婪,他想要大師兄所有的一切。
顧長樂:「?」
你小子吃著肉還敢說自己什麼也沒得到,裝可憐啊。
「大師兄,你可憐可憐我,回應一下我吧。」
面前陳淵的臉逐漸與那張乞求渡他的臉重合在一起,這麼多年再見恩愛多年的故人,讓人不忍直接拒絕他。
「我愛你,我不知道該如何愛你,你才能看到我。」
他在感情之上總是一竅不通,他只會強制把人留在身邊,卻讓兩人的距離越來越遠。
顧長樂長嘆了一口氣:「待事情都解決之後,我再告訴你我的回應。
自己撩來的變態道侶,他哭著都要走下去。
陳淵本以為又會得到大師兄的拒絕和辱罵,哪知還會有峰迴路轉的時候,愣了一下。
「大師兄,你是在騙我嗎?我居然聽到大師兄說會考慮回應我。」
大師兄這是慢慢接受他了嗎?
在這場拉鋸戰中,顧長樂難以招架倍感煎熬,氣呼呼給了他一拳:「愛信不信,不信我就換個道侶。」
這就是在挑釁陳淵:「大師兄,你這麼說話我可不愛聽了,我會懲罰你的挑釁。」
從白日到黑夜,從流星拖著長長的尾巴墜落在地,不知道過了多少個日夜,顧長樂和陳淵在天地間忘記了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