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不高興,你不要胡說。」
顧長樂強行裝作鎮定自若的雲淡風輕的樣子,不肯承認這種莫名其妙的情緒來自他的內心。
「這肯定是那流浪心臟的副作用,讓我產生了別的情緒。」
自從把丟了幾千年的心臟拿回來在顧長樂空落落的心胸腔里跳動,他察覺到了以前從來體會不了的情緒。
這到底叫什麼?
「是嗎,我聽聽。」
陳淵靠近了顧長樂,兩人的距離挨得越來越近。
「大師兄,你的心跳得好厲害,它是在為我而跳嗎?」
陳淵高大的身影將顧長樂遮蔽在他的陰影之中,他微微側身附耳說話,聲音低沉帶著別樣的蠱惑,聲音小了顧長樂不由得往他的方向靠近了一下想聽清楚一點。
陳淵柔順富有光澤的頭髮披散在完美的側臉上,旁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緒,兩個人的角度從側面看起來是在偷親。
他們的距離太近了,陳淵可以看到顧長樂臉上細小絨毛,白如玉的耳根子泛紅,他差點沒忍住含住耳朵細細品味。
他記得大師兄這裡十分敏感。
「大師兄,我就是喜歡你這副模樣,就像我們的新婚之夜時你就是這麼喜歡害羞。」
陳淵的話越來越不堪入目,放浪形骸地樣子看不出當初他身上修無情劍道的劍尊身影,更像是個無恥登徒子。
「光天化日之下,你給我閉嘴吧!」
顧長樂臉皮沒有這個城牆厚的傢伙厚,見寧泊泉聽到他們的對話臉色都變了,他狠狠給了陳淵一拳,讓他趕緊閉嘴。
「不是什麼話都可以往外說的。」
不得了,不得了,這是可以讓別人隨便聽的嗎?他還要臉的呢!
孟非遠遠看到他們的打情罵俏如被雷劈,不敢置信地看向他們。
劍尊如冰塊一樣不苟言笑,為何對這個小妖如此好,他眼中的溫柔是他不曾見過的。
他雖然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但是看著他們之間如此親昵的舉動直接腦補了各種對話,對顧長樂的怨恨達到了頂峰。
這個妖族到底是什麼來路?!
不僅殺了關叔破壞他們孟家的計劃,還勾搭上了劍尊陳淵,他一看就覺得此人是個大威脅。
他忍不住往他們的方向走了幾步,膽大包天的他想暗殺顧長樂。
「一個化了人形的畜生不僅殺人,居然敢跟我搶人!」
他看不起妖族,自然不會把他們當回事。
突然,傳音符傳來了孟家家主低沉的聲音:[非兒,任務失敗了?他們留在家中的魂燈已經碎了。]
一下子損失這麼多培養多年的得力助手,孟家家主語氣中含著怒氣,巴不得把顧長樂他們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