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回頭秒變臉,看著顧長樂的眼神十分溫柔:「大師兄,我這是無師自通。這場面太髒了,還請大師兄莫看,別髒了你的眼睛。」
骯髒的手段他來辦就是,大師兄沒必要沾染上這些東西。
「你知道我表弟是誰嗎?那可是孟家的小少爺孟非,他跟我的關係一向很好。」在他們說話間,王重山痛苦得臉色扭曲,心中有種即將報復成功的快意,「我已經向他求救,他馬上過來,你們要是不快點放了我,得罪了孟家可有你們好受的!」
王重山向距離最近的孟非發出了求救信息,只要他來得及時他還是能得救的,修真界多多少少都會給孟家一個面子。
這個手段他已經用了很多次了,哪怕他折磨死了不少美貌的少年少女,只要背後有人撐腰他一點事都沒有,還能把膽敢阻攔他的人抓起來折磨。
到時候這兩個修士他可得好好報復,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能奈我何?你嘴裡的話我不愛聽,不如丟了吧。」陳淵眉間微蹙,不動聲色地割下了王重山的舌頭,在他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丟入了火海中,說出了讓人害怕的話,「你這麼重,你表弟過來接你可能背不動你,我這個人向來心善,不如我幫幫你們。」
一張三昧真火的黃符從陳淵手中飛出,一觸碰到王重山時,一股烈火瞬間將他吞沒,舌頭被割的他一聲求饒聲都沒發出來,頃刻間就化為烏有。
王重山死得無聲無息。
顧長樂看著王重山壯碩地身體烈火焚燒之後只剩下一捧沙土,剛好足夠裝一個小盒子:「這是原地火化了啊我去,落地成盒的再現。」
陳淵下手狠辣,廢話都不多說幾句就將厭惡之人挫骨揚灰。
顧長樂心想回頭他得讓寧泊泉離他遠點,這個喜歡吃醋的瘋子什麼折磨人的手段都有。
王重山一死,火牆瞬間就散去,顧長樂他們與圍觀的人面面相覷,圍觀人群在討論王重山究竟去了哪裡。
就在這時,王重山的求救終於起了作用,有人過來救他了?
孟非御劍飛行帶人過來:「王重山呢?是誰在傷我的表兄弟?」
孟非收到表兄王重山的求救信,他暗罵王重山怎麼成日為了美色招惹上了打不過的人,每次都需要他出手善後!
色字頭上一把刀,王重山遲早死在美色之上!
他又不能不去救,世人皆知王重山是他的姻親,代表著孟家的顏面,他不出手讓孟家的臉面何處容身!
孟非尋了半天沒看到王重山,只看到了一捧被烈火灼燒過的沙土。
他突然心頭一跳,直覺告訴他這就是他的表弟王重山。
他已經被殺了!
孟非的臉就像是被當眾狠狠打了一巴掌一樣火辣辣的,氣急敗壞掃視在場的每個人:「你們殺了我的兄弟!是誰做的!不說的話把你們都抓去嚴刑拷打,讓你們永世不得超生!」
在場之人齊齊臉色一變。
吃瓜有風險啊,他們只不過是吃個瓜,怎麼就要被抓起來嚴刑拷打了。
哪有幾個人能在孟家的嚴刑拷打下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