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非總覺得他對劍尊的了解不夠深,這鐵面修羅怎麼會不計較?
修真界又要熱鬧了。
顧長樂的身影在花燈中間跑,陳淵追在後邊。
「大師兄,你要去哪裡?」
陳淵提著花燈亦步亦趨跟在顧長樂身後,他的墨發飛散,英俊的臉在燈光之中越發顯得丰神俊朗,讓人頻頻回頭看他追在一個少年身後。
他們暗道這男子可真俊呢,與那少年十分登對,一看就是在鬧矛盾的小情侶。
陳淵把親手做的錦鯉花燈贈給了顧長樂:「花燈節佳節熱鬧,大師兄急匆匆地是為了尋什麼? 我來替大師兄尋。」
大師兄,你的腳步慢一點等一等我,讓我們像凡俗間恩愛的夫妻一樣逛花燈豈不美哉。
顧長樂漂亮的嘴裡說出了他不愛聽的話:「我收到了寧泊泉的求救信,說他遇到了魔修,人多勢眾招架不住,我得去尋到他。」
畢竟是真青梅竹馬,他不能真看著人出事,他得去看看是什麼魔修如此膽大包天,敢過來找他的麻煩。
「又是他,我不喜歡聽到這個名字。他那個修為,」
陳淵一聽到情敵之名,心中的鬱氣湧上心頭,萬般滋味讓他無比難受。
「你要去找寧泊泉?大師兄,你是喜歡他嗎?」
他一個有手有腳的修士,憑什麼要大師兄親自去找,他都沒有這個待遇!
顧長樂理所應當:「他被困在了陣法中出不來,我可是破陣法小能手,我不去救他誰去救?」
陳淵:「……」
這是他的手筆。
陳淵對寧泊泉這條龍相當警惕,他為了防止寧泊泉先在他之前尋到顧長樂,他故意給寧泊泉加了點難度。
現在寧泊泉很可能還在他的陣法之中迷路,怎麼也出不來。
陳淵另有目的。
不過這心機肥龍居然以退為進讓大師兄親自去找他,這讓他無端生出了惱火。
陳淵快步走上前去鉗住可顧長樂的手腕,強迫顧長樂轉頭看向他,他眼中的怒火與濃濃的醋味讓顧長樂深感不妙。
他哪句話又戳到了這狗東西的痛處,這即將發瘋的眼神,顧長樂一眼就看出來陳淵的不對勁。
上次陳淵瘋狗一樣留在顧長樂身上的痕跡還沒消去呢,你這是作甚?
顧長樂十分懷疑他就是為了瑟瑟,才這麼容易發癲。
顧長樂的手腕被抓到發紅,陳淵的力度仿佛要把他的手腕折斷了一樣,他吃痛了一聲喝止陳淵,忍不住開口怒斥道:「你抓疼我了,快鬆手。這裡人來人往的這麼多人,你別這樣。」
他們兩個在人群里還不夠惹眼嗎?
「我不許你去!大師兄,這就是你要給我的回應嗎?」陳淵稍微放鬆了一下手上的力度讓顧長樂好受點,但他怕一鬆手大師兄又消失在他的面前,「大師兄,你一直在騙我,我心甘情願被你騙著,你卻一次又一次傷透了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