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東西!你又給我下藥鎖我,你人呢?快出來讓我罵兩句,我含辛茹苦帶你一心向道,你卻長歪了!」
你還記得你是個爽文男主嗎?怎麼動不動就給別人下藥的?
你越來越像是一個大反派。
顧長樂一想到他換了那麼多個馬甲帶陳淵一心向道,結果養出了個覬覦他占有他的變態枕邊狼,他就氣得胸悶。
陳淵的長歪讓他同行里沒有絲毫威脅,但足以讓他在教育界名聲掃地。
陳淵正站在半透明的紗簾之後,神色隱藏後詭異莫測,他聽到顧長樂喊他輕笑了一下邁步走了過來。
「噠噠噠……」
愈來愈近的腳步聲踩在了顧長樂緊繃的心尖上,他抬眸望向了紗簾之外的陳淵。
他蒼白的手推開紗簾,俊美無雙的臉映入顧長樂眼帘,臉上微微的怒意夾帶著委屈,著實讓顧長樂嚇了一跳。
被迷暈囚禁的人是我,該生氣的是我,你氣什麼?
陳淵走了進來,他森然地笑意壓迫感極強:「大師兄,你醒了呀。我在這裡站了一夜等你,你卻不肯睜眼看看我。我不敢閉眼,我怕我一閉眼,你又走了。」
他少看一眼就覺得虧了。
陳淵把顧長樂迷暈之後,連夜把人帶回了玄化門安置在了洞府之中,他心滿意足地看著大師兄沉睡。
大師兄又被他抓回來了,真好,大師兄又是他的了。
大師兄,你真是信任我啊,一點都不對我送的禮物設防,花燈之中的一點點迷藥就足以讓你倒在我的懷裡,我真是高興。
他就這樣在床邊站了整整一整夜,就像是在看難得的稀世珍寶。
他一夜都不敢合眼,就站在那裡一眨不眨地看著,活像是個床邊鬼魅一樣。
床邊鬼魅,靜靜地看著你。
「你又從哪裡弄來的鎖鏈,你忘了,現在的鎖鏈對我一點用都沒有。」咔噠一聲,顧長樂身上的鎖鏈斷落墜落在地,鎖鏈如長蛇纏繞到了陳淵手上,把人拽至身前,「你又在發什麼瘋,我不過是去救遇到危險的朋友,你這麼做我非常生氣。」
顧長樂十分火大,心中焦慮不安。
他昏迷了這麼長時間,也不知道遇上了魔修的寧泊泉怎麼樣了。
該不會等他去到那裡就可以直接吃席了吧?
寧泊泉一躺,嗩吶一吹,直接開始吃席。
顧長樂焦慮無比,陳淵不能一直如此亂吃醋,他身邊的人如果因此受傷或者死亡,他怎麼能忍?
若是有人因此而死去,他心中會自責,畢竟是因為他才招惹的禍事。
顧長樂越想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