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多年,他的冤種同門們還是這麼奇葩。
陳淵見被眾人圍繞的顧長樂衣著單薄眉間微蹙,上前去為他披上了外套,將眾人的視線隔絕在外。
「大師兄,外邊風大,為何穿得如此單薄出來,著涼了可不好。」
陳淵小心機地把顧長樂露出來的吻痕遮住,他喜歡欣賞大師兄身上屬於他的烙印,如此美景他卻不想讓他人看到。
柳醉藍眼尖看到了,忍不住用銀針扎陳淵泄憤。
「大師兄,劍尊他又把你關起來了?他果真不是一個好東西。」
柳醉藍看到顧長樂眼眶一紅,很快又再次把矛頭對準了陳淵。
「我就知道你又把大師兄關了起來!劍尊,你果真是個變態!」
不然大師兄怎麼可能會穿著你的衣衫,從你的洞府里走了出來!
陳淵冷哼一聲,認了下來:「你們現在才知,遲了。」
誒,在下確實是個變態。當初讓如此變態的我成了護世的人,那就是大家罪有應得。
他們一言不合差點打起來,顧長樂在旁邊看著久久才沒有動手。
「你們怎麼過來了?」
顧長樂有點納悶,難不成陳淵把他帶回來的時候是敲鑼打鼓這麼大張旗鼓的嗎,他這個偏執狂巴不得天底下就剩他們兩個,怎麼可能讓大家都看到他。
「是這樣的,大師兄,你又出現在了修真小報之上。」
於是,顧長樂看到了修真小報上一個比一個炸裂的信息,莫名感覺到了羞恥。
別人重活一世都是復仇虐渣,而他是霸占修真界八卦榜首,成為八卦本瓜,這落差實在是太大了。
「這些做不得真,回頭我就去修真小報的那邊砸了他們的店,成日胡說八道亂造謠。」
在修真小報里對顧長樂的描寫都快趕上了花市主角,他看一次瞳孔地震一次。
羅掌門望著眾人圍繞的顧長樂,言笑晏晏風采依舊,仿佛從未離開過宗門心情複雜。
他恍惚間看到了幾百年前,他和大師兄兩人同樣還是少年郎的時候,大師兄也是同樣如此眾人環繞,耀眼得讓他無法直視。
他的心中有愧。
當年他嫉妒大師兄顧明宴被師尊閒鶴真人器重,心中不服氣沒少給他找麻煩,覺得大師兄不過如此。
他當初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如今看來,大師兄那段時間是真的艱難。
親手教授他的師尊時時刻刻惦記著取他的命,同門嫉妒厭惡他想取而代之,顧明宴舉步維艱身邊卻沒幾個人信任他。
哦,瘋狂追求大師兄的陳淵不算,如果不是顧明宴是個木頭,他還是有機會的,畢竟從頭到尾信任顧明宴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僅此一個。
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他一接手宗門就累得半死,期待大師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