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幾年我還年輕,我還有機會。你要是不想要他了可以考慮我。」
「滾。」
陳淵突然覺得他帶大師兄進來真是給自己找麻煩,一段回憶的線索都把自己氣得夠嗆。
自己吃自己的醋讓他五味雜陳。
少年陳淵被嚇了一跳,覺得這是個會殺人的瘋子往家裡跑過去。
「少爺,小少爺!你怎麼一直站在外邊,外邊雨這麼大你身上都淋濕了,很容易就生病了,等下夫人和老爺看到了你這樣子可要生氣了。」
奶娘在陳家莊門口東張西望,看到了少年陳淵的身影忙撐傘過來為他遮風擋雨。
「快快進屋換身衣服喝杯薑湯驅寒。」
見到一手帶大他的奶娘,陳淵說他遇到了幾個好看又奇怪的人。
奶娘奇怪的看了下四下無人的街道,納悶道:「少爺, 沒有人。」
「怎麼可能?」
少年陳淵回頭正想指出來,卻察覺早就沒了顧長樂的身影。
「人呢?看錯了嗎?」
顧長樂他們隱匿了身行,他們就站在旁邊暗中觀察。
由於陳淵的吃醋,他們的溝通談話無疾而終,乾脆改變了策略,隱匿身形跟在陳淵身後走進了陳家莊。
一進去顧長樂就聽到了線索的聲音。
「夫君!家裡究竟藏著什麼天材地寶?!」
顧長樂和陳淵他們狗狗祟祟站在窗外,暗中往裡面看過去。
窗戶遮住了裡面一男一女的臉,只有他們的身形和對話。
陳父皺眉:「你問這個幹什麼?這個不是你該知道的。」
「老爺,怎麼辦?我感覺他們快要過來取我們的命了,你倒是告訴我我們家中藏起來的寶貝究竟是什麼,總不能為了它要把我們全家的命都交代在這裡吧。」
陳母聲音焦急,與陳父發生了爭執。
「你說你!說什麼去尋寶,路上求子生下了阿淵,他來了後反倒越來越不舒心!這求來的究竟是我們的福,還是害死我們的孽障!」
最近發生了很多起滅門慘案,都與一群神秘人有關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東西。
陳母想起生陳淵時出現的異象和差點在生產時進了鬼門關,慈母越來越裝不下去。
她究竟是懷了個什麼怪物,還要生出了禍害人間。
他肯定是那個寶貝托生來的!
陳父冷哼一聲:「你懂什麼?那可是可以修復升天梯的天材地寶,這是我們家族的使命,哪怕是死我們也不能輕易讓人奪了去。」
他們繼續爭執,聲音越來越大聲,但是都是一些沒什麼用的廢話。
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