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你們!」
他的目光兇惡如野狼,想將面前所有的血仇之敵親手殺死,齜牙咧嘴的毫無之前無憂無慮的富家公子哥的感覺。
「我要殺光你們!我要送你們進地獄裡!」
顧長樂看著這一幕,想到了他還是顧明宴的時候,初見陳淵就是被欺負得很狼狽,像是個會咬人的野狼,桀驁不馴的看著他。
他生來就有反骨一樣,哪怕一個個折磨他的人都比他強都不氣餒。
他心中就憑著一點信念堅持了下來。
「就你?」
一個蒙面修士輕蔑一笑,強有力地一腳將試圖暗殺他的少年踹倒,鞋底無情地碾壓過陳淵那雙持劍的手,骨頭髮出骨折的聲音。
「凡人殺修士難如登天,即便是你現在開始修煉,給你百年千年時間都做不到!」
他們就喜歡以折磨人為樂,喜歡看著他們在滅門中痛苦掙扎又一點辦法都沒有,絕望的在等待死亡中死去。
顧長樂望著他們碾壓陳淵的手莫名手癢了,想殺了這群蒙面修士。
天殺的!這可是未來陳淵拿劍的手,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一想到堂堂一代劍尊差點曾經失去拿劍的手,他感到了窒息。
「大師兄莫氣,這只是一段過去,修真了常有死人之事,我已經習慣了,只要可以報仇雪恨就好。」
陳淵壓著顧長樂的劍,安撫他,顧長樂的心情才穩定了一點。
而那邊,少年陳淵已經狼狽的倒在血泊之中。
「 他受刺激暈過去了,真是沒用的凡人,真不知道主上又在想什麼。」蒙面人面無表情的看著倒在血泊之中的陳淵,冷哼一聲不屑一顧,「就算是拿來煉藥都不夠格!」
主上瘋了才會對一個連引氣入體的凡人憐憫。
另一個人不贊同:「誰讓你揣測主上的想法?主上這麼做想必自有他的道理,我們照做就是。現在速速通知第三人過來。」
顧長樂突然警覺。
第三人?
他們朝著外邊發送了信號彈,不一會兒有一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顧長樂一眼就認出來這是被他親手所殺的閒鶴真人。
閒鶴真人匆匆趕來:「在下赴約而來,這就是我們的計劃中的那個孩子?我究竟什麼時候可以上降仙台觀摩神靈降臨。」
時隔多年,顧長樂和陳淵再次見到了閒鶴真人這個便宜師尊,兩人心情複雜。
他們看到他們說了什麼,但是空間突然扭曲,玉石破碎,只看到了閒鶴真人把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