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沉默兩秒,回頭跟顧長樂說:「大師兄,我看他們不是什麼好東西,看起來也像小嘍囉什麼都不知道,不如先殺了吧,省得我們走了後他們禍害人。」
居然敢打劫大師兄,他還是忍不住想殺人。
「等等!我坦白!我招供!我還有同黨! 」這幾個修士一聽要殺他們馬上急眼了,「我在鏡影認識高層,我知道不少秘密!只要你們放了我,我都招了」
這個俊美的修士生得那麼好看,怎麼心腸這麼歹毒問都不問就想殺他們,他們罪不至死啊!
同是修士相煎何太急。
顧長樂好奇:「你們出賣得還挺快,說吧,我滿意的話會考慮放了。」
這幾個修士倒是沒有說太多,只不過是提到了飛蛇谷是唯一可以進入雍州地界的入口,誰經過都必須路過此地。
不過他們提到了一個相當重要的信息。
十月初七,降仙台上降仙人,降仙需要一個適合的容器,而鏡影早就找到了。
這次的計劃必然成功。
「容器是誰?」
顧長樂眉頭一皺,想到了他那個便宜弟弟顧長寧,自從在宗門大比中鬧出事叛逃宗門,失蹤了這麼長時間一點蹤跡都沒。
「該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不知道。那位大人至高無上,哪裡是我們可以輕易見到的。」
他們說完之後好奇的問了一句:「現在可以去放了我們了嗎?」
他們心中憋著氣,想著待會他們回去之後要告狀,殺了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死罪可免,活罪難饒。」
陳淵不等顧長樂出手,一陣風吹過,這幾個仗著鏡影而胡作非為的修士被廢了修為淪為了凡人。
「我留你們一命。」
那幾個修士見修為沒了痛不欲生:「你們居然敢廢我的修為!我要殺了你們!」
顧長樂無動於衷:「咒我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們幾個。都修仙了還這麼幼稚,小爺我不爽就逆天,他能奈我何?」
出任務多年,穿書局更多的是有求於他,說句逆天而行還真的有道理。
「你們有空罵我大師兄,不如想想怎麼在過去欺壓你們的人手裡活下來。」
陳淵指尖掐訣下了禁言術,順手將他們說話的舌頭割了,笑得就像是在看幾具屍體。
「身為修士說話不要太難聽,容易得罪人。」
比如他。
陳淵一笑,他面對的人就感覺如墜冰窖,冰塊爬上了他的骨頭。
幾個修士驚恐蒼白的臉看向了這幾個出塵的修士,懷疑自己遇到的是心狠手辣的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