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忍受心愛的玩具被別人奪了去,就算是帶回去毀掉,他都不願意讓給別人成為別人的道侶。
就算以後的魔生太過無趣也無關緊要。
顧長樂氣笑了,他招惹上一個有實力的變態魔真是倒霉:「那你打得過我再說吧。」
不是他吹,他現在的修為在修真界那是數一數二,根本沒幾個人可以跟他打幾個來回!
爺有實力,爺囂張!
「大師兄,讓我來吧。」
青袍美男子現身接下了蕭鶴的一刀,仔細看原來是陳淵。
他飄逸恍若一神仙,鳳眸冰霜似雪,刀光劍影中寒氣逼人,他擋在了顧長樂的身前望著蕭鶴就像是在看死人。
「解決情敵什麼的,應該是讓為夫來,別髒了大師兄的手。」
陳淵早就看不慣蕭鶴了,居然敢三番兩次在他面前覬覦大師兄。
他想挖掉這雙覬覦的卑劣眼睛,殺了這個大言不慚的魔,甚至連他噁心的血液都不能濺到大師兄的身上。
顧長樂看陳淵非常想表現,默默看著他們兩個對毆。
他相信陳淵的實力,能動不動囚禁人也是需要點實力的。
「就是你一直在阻礙我!陳淵!」蕭鶴見到情敵分外眼紅,手中的魔刀對準了陳淵,「劍尊,你是我此生見過的最厭惡最難糾纏的人,奪妻之仇不得不報。我要殺了你!」
蕭鶴一見到陳淵這個,目光就像淬了毒似的,恨不得將其骨頭都啃碎了。
如果不是他,顧明宴早就跟他一起回魔域逍遙了,這個狡猾的男人真是讓人噁心。
陳淵毫不示弱:「彼此彼此,我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魔,覬覦他人的道侶。」
他們兩個人的修為旗鼓相當,蔑視對方,咬牙切齒巴不得將對方殺死,向顧長樂炫耀自己的實力。
陳淵的斬業劍霸道如熾熱的光,蕭鶴的魔刀陰冷血腥,兩道神級法器對打在一起,靈氣和魔氣發出炸裂的巨響山河震動。
他們打得天翻地覆,新仇舊恨中誓殺對方成為真正配得上他的人。
蕭鶴與陳淵打得越起勁,這本來是仙魔混戰的戰局硬是被他們打成了決鬥,周圍一群人在看熱鬧。
陳淵在酣暢淋漓的戰鬥中比魔還要追求血性,他的蔑笑與若有若無的邪氣比魔還要像魔。
有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魔刀碰到陳淵之時,雖然無法傷到他,但是兩道氣息碰撞還是瞬間激發了激烈的嗡鳴聲,就像是遇到了同類。
顧長樂看到這突變,突然有一種不祥地預感。
「呵,我知道你是誰了。」
蕭鶴和他對弈中隱約知道了眼前之人究竟是誰,他環視了一周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