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真的是他?」
顧長樂想到這種可能性,對他們身不由己的人生嘆了一口氣。
這都遇到的什麼糟心事啊。
顧長樂沉思了片刻,走過去跟那群聊得正嗨的修士套近乎,不動聲色的繼續討論。
「是誰呀?我早就看這群高高在上的宗門修士不順眼的,不如快說出來讓我們開心一下。」
顧長樂一臉虛心討教,成功滿足了那修士的虛榮心,他們繼續大吹特吹了起來。
「嘿,那還能是誰?當然是玄化門驚雷峰的峰主顏風竹!那個找死的傢伙真當我們這裡是什麼人都可以來去自如的地方!」
他們死了不少人才圍攻截下了他,這可真是一個猛將。
一個長老都這麼可怕,玄化門的實力深不可測,難怪這麼多年以來可以穩坐修真界第一大宗門的位置。
顧長樂的心沉了下來,果然是顏風竹。
那幾個修士越吹越起勁,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東西都吐出來炫耀自己多有實力。
「聽聞他之前是神子的師尊,我們這樣做不好吧?」
「若不是神子打師徒感情牌讓他心軟了,背後捅刀才讓他受重傷,不然我們怎麼擒得下他。」
「但是他也挺厲害的。他一個人就殺了我們上千人,還差點殺了老子,不簡單啊。」
「正在嚴刑拷打讓他說出玄化門的計劃,骨氣錚錚硬是一聲不吭。」
「他今晚還不肯說出來的話就直接殺了,我們已經得到命令了。」
「早就看著這些高高在上的傢伙不耐煩了,總算到了我們耀武揚威的時候了。」
顧長樂暗道不好。
顏風竹果真提前到了降仙台與顧長寧發生了衝突。
顧長樂心想顧長寧可真的是個狠人。在這個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時代他居然能對顏風竹下狠手。
雖然他也幹過,但是閒鶴真人確實是個人渣,他是為了自保也是為了做任務。
顏風竹對顧長寧從來沒有做過什麼惡事,還算是愛護他,居然被徒弟捅刀。
畢竟是也算是看著長大的師弟,哪怕是如今離心,顧長樂還是不忍心看他死在這種鬼地方。
「大師兄,你怎麼看?」陳淵抬眸望向顧長樂,看穿了他心中意圖,「你想去救他嗎?大師兄想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
顧長樂:「看在同門的份上,還是得去撈人,別說得這不是你師兄一樣。」
陳淵糾正道:「情敵。」
情敵與同門在陳淵這裡是完全不同的待遇。
不過陳淵雖然很討厭顏風竹,他是看在同門的份上,也是看在大師兄的面子上。他還是決定一同跟大師兄一同去救他。
「大師兄他們人多勢眾,大師兄,我會護著你。」